听了这句话,均不知道这齐王爷是何意。
临江此地,天高皇帝远,齐王爷便是此地的说话算数的人。
但是齐王爷在他们几个面前并没有摆什么王爷的架子,当初和自己几人相交,也是因为一次“偶遇”的谈话,以为不过是一位俊才风流的公子来临江游历罢了。
他们在不知晓他王爷身份之时,便已经相谈甚欢,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之意。
在知道他临江王的身份后,齐王爷也曾相赠婢女,只不过还都是没开苞的女奴,让金银坊的金嬷嬷特意给他们留下的。但如今台上的几位,虽然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身,但却是金银坊里的金品姑娘——尤其是金清儿和金丝儿两位姑娘,在临江也是名声在外的,是王爷的贴心人儿。
代号为“天”的爷最为直爽,就事论事道:“这身段儿和受刑能力,倒是一目了然了,可这实际服侍人的能力,还不知道呢。”
“天兄说得极是,三位兄弟倒是不妨一试,请尽管各选两个女奴服侍,若是喜欢,带走了便是。”齐王说话的表情极为自然,就像送给朋友一方砚台,一件衣服一样——而不是传说中费了心理调教培养的金银坊金品女奴。
“那两个女奴似乎是朱钰心尖上的?不知可否……”天爷在三人中,和朱钰在此道上算是同道中人,家里的女奴并不少,但向来的道理却是“妾不如偷”。如今可是王爷自愿送人给自己,他一时间真的有些禁不住这样的诱惑呢。
“口侍的话,自是无妨,这两个丫头也最善如此。只不过,也应各位哥哥留给我两个贴心人吧。”说罢便吩咐道:“你们认真服侍三位爷,若是得了喜欢自会被新主人带走,若是没有得到青睐,则降为银品、三月不得召见。金清儿和金丝儿只需口侍各位主人,带好贞操带。”
九位金品姑娘听了此话皆是大惊,但是心知自己没有抗命的资格,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被降为银品,还是被新主人带走才是更好的出路,只得回话说:“是,主人。”
说罢,天地人三位爷便迫不及待让清儿和丝儿过来伺候口侍,直到她们二人为三位主人都口侍了一遍才算放过她二人。
回味了一番之后,便各牵了两三个金品姑娘各自进了为他们备好了的调教室玩儿。
一众人离开了之后,银楚儿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这几个金品姑娘是不是就会离开,主人的话似乎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把除了清儿和丝儿之外的金品姑娘们送出去,这和她之前的回话,难道是有关系的嘛?
一定,不会是因为自己吧?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一瞬间,便破灭了,楚儿并不敢妄想。
似乎是在梦中,她听见主人在和她说话:“楚儿,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是主人的声音,却用了我这个自称,楚儿觉得有些迷茫,还是回话道:“主人的名讳,楚儿不敢说。”
那个声音极清悦,在此后的生命中一直被楚儿放在心里珍藏,那个好听的声音说:“我字叫幕沧,楚儿也可以唤我阿钰。”
升为银品之后,楚儿便有在调教中选择调教项目的权利。不过其实也简单——主人喜欢什么,女奴们便去加强什么就是了。
楚儿选择的项目主要是深喉训练,灌肠训练,口舌训练。
深喉训练是调教嬷嬷用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连续训练女奴的深喉共计半个时辰,调教嬷嬷们自有各自的手段,让深喉调教更是不容易忍受。比如用特质的深喉假阳在深喉处停留并以不同方式搅动。
银楚儿已经把她的深喉极限提升到一柱香时间,不过那远远及不上金品的姑娘们,比如金丝儿和金清儿还能比她再坚持半柱香时间,两人若是一同轮流侍奉主子批公文,连着一天半天伺候着小主人都是可以的。
所以金品姑娘是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