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谢陛下夸奖,这是妾应该做到的。”还刻意在应该两字那里加重了声音。
光熙帝随意地把玉势放在一边,拍了拍黄婕妤的后背,这是让她起身的意思。黄婕妤乖巧地起身抬头看向光熙帝,然后见他向一边的软垫子上努努嘴,便乖巧地跪在了软垫之上,不再说话。
茹美人却是毫无进展,她本来就进宫不久,受调教的时间少,如果光熙帝没有把玉势的尾部也按进去的话,她还又信心把那玉势排出来,可是……就是这样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而且,后穴里的檀木珠子好死不死地又露出了头儿,光熙帝瞥见,不悦道:“茹美人又是这般不听话,看来是觉得朕太好说话儿了么——”
“妾不敢,妾万万不敢……”茹美人求饶着。
“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若是再排不出来,这般无用,便是当个尿壶都是不够格了。“ 之前邓女官询问过光熙帝是否要对茹美人进行尿壶调教,但是那时候光熙帝却是没应下来,觉得多少是亏待了一个上选出身的美人儿。
但是既然走了用屁股讨好他这条路,便是要忘记自己的出身的,别来什么清高自傲那一套,除了阿期,谁都没资格在他那儿骄傲。
“爱妃,你去取根香过来,让茹美人在春凳上,帮她好好努努力吧。“
黄氏一喜,忙把茹美人从光熙帝的大腿上扯开,光熙帝没让她起身,她便膝行着搬过来一把春凳,让茹美人爬好,再取过一柱香,回到了茹美人的身前,内心的喜悦已经写到了脸上。
一柱香的时间,并不是让香慢慢燃尽的,而是……
黄氏手上的香,点在茹美人的臀肉上,香灰就留在她白皙的臀肉上……
茹美人一叫,刚被打肿的屁股那还禁得住这样的烙刑?
光熙帝却是没那个同理心,反倒不满她这样的惊叫声:“怎么,美人觉得一炷香不够,想要两炷香么?“
”妾……妾不敢……“
“那便好生受着,若是再排出一颗珠子,便烙在你的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