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太过于强烈,所以我以后也只叫她钟芸,她也便都如此自称罢了。
是夜,赵王朱胥宿在我的房里,我也体验了一下女人的第一次是怎样的感觉。
商丞相还有一点说错了,赵王不是“只会敬着我”,而是爱极了我。
爱上一个人,那么他便输了,除非对方也同样爱他——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只是他,就连赵王也是如此,只不过这些是我后来才得知的。
赵王被册封为太子后,齐王后来去了封地。原配的王妃没一年就去了,之后,据说齐王便在家里开始豢养女奴。
朱胥懒得管他,对他来说,齐王只要手里没兵不造反就好,女人随意有几十个都无关紧要,谁也不想走到兄弟反目、手足相残那一步。
后来的齐王妃,叫楚梓贞,样貌和我年幼时有几分相似。见了我之后,发愣的是她。
“皇后娘娘乃是真国色,楚儿……楚儿怎能与之相提并论。”
这楚梓贞原只是齐王府的女奴之一,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路成了齐王继妃。
但此刻,只怕是了悟了。
婚后,我过着赵王正妃的生活,除了找借口不再和赵王上床之外,我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正妃。
毕竟,相府的多年耳濡目染,对付几个女人和一个爱我到极致的男人,并不难。
何况出身相当的侧妃也安安分分,从不作妖。
赵王艳福不浅,赵王府里原来的侍妾王氏和虞氏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后来还来了波斯来的玛丽珍(后来的德妃)。
于是,我便忍不住,对她们下手了……
第一个是后来的淑妃,王芙荷,芙荷性格柔顺,一开始以为是我借口为难她,后来看明白了局势——我身为正妻,而且样样都在她之上,何必为难她呢?
还好芙荷聪明,我没说明白,她却猜到了,知道我就是喜欢拍打她的臀儿。
她逃不掉,便学会享受就是了。
职业原因,这一世我又是女人,让一个女人高c,体验性爱的美好,不比朱胥强100倍么?
然后,就是玛丽珍。
可能是波斯国玩得本来就很嗨,淑妃接受不了的项目,纷纷在玛丽珍身上一一解锁,比如玩各种绳子。
但是玛丽珍体力太好,不论是我,还是朱胥,都觉得完整地做一次(可能会是n发)自己先累没半条命。
再之后,便是她了。
那个琅琊王氏的清高贵女,在让我禀退下人之后,“嘭”地一声跪在我面前,声音听着我都心疼。
不仅如此,她脸红着一边解开衣扣,一边低声说着,而且声音越来越小:“如果姐姐喜欢这样的,那,我也可以……”
说罢,她赤裸地跪在我面前,然后下了极难的决定一般,身子向前倾了倾,精巧白皙的臀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学着芙荷曾经说过的话:“请主子娘娘狠狠责打……妾的屁股。”
我一愣,心道:“难道是觉得和我玩得好的王芙荷和玛丽珍都十分得宠,所以觉得这俩人走了我的门路?“
“钟芸……你这是……要做什么?”当时的我真的打死都没想到这一幕会出现在我眼前。
脱下衣服的她轻轻颤抖着,发出的声音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妾身……妾身心悦于您。”
……
这是两世为人以来,第一次有女人向我告白,而且还是我十分欣赏的女人。
一时之间,即便是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见我不说话,两行清泪潸然而下,我见犹怜。
我起身,心疼地想要扶她起来。
但她并不理会我的搀扶,声音里都是哀愁:“姐姐不喜欢我,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