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没有抬头,他便一直站着,直到贺文清终于看完一页书,问道:“今天在宴会上怎么回事儿?”
贺从江在心里叹气,面上平静地回:“是我空腹喝了太多酒,觉得头晕。”
然而贺文清并没有被这样的回答蒙过去,又问:“跟俞重星互换联系方式没有?”
贺从江低下头去:“没有。”
他的爷爷冷冷笑了一声:“把裤子脱掉。”
贺从江的掌心渗出一点汗水,仍旧照做。宽松的裤子被脱到脚踝,而上衣堪堪盖到屁股,少年人因为运动而肌肉紧实的双腿赤裸着,耻感大于恐惧,他的脸上无法抑制地涌起红色。
贺文清的命令并不因为他的羞耻有所迟疑:“内裤也脱下来。”
棉质的平角内裤贴在身上,贺从江拽了几次终于拉下来。
贺文清拎起蜷缩在贺从江双腿之间的那团软肉,贺从江在他手指贴上来的一刻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贺文清掂弄一下,嘲讽地捏了捏:“不愧是长大了,转过去。”
贺从江闭了闭眼,转过身跪下去,撅起臀部,感觉到关节粗大的手指伸进肛门,浑身的肌肉霎时紧绷起来,他双手撑在地板上,失神地看着木纹。
粗糙的手指即使蘸着润滑剂仍旧会刮痛柔软的肠道,贺从江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他的内部被搅了一会儿,一个大概是金属的东西推了进来,他被冰得小腹抽痛。
贺文清毫无波澜的声音远远在头顶响起来:“以后在外面不许再丢了贺家的脸,俞重星马上也要到崇华上学,你要跟她搞好关系。”
贺从江竭力适应着体内的异物,应声称是。
贺文清用手帕仔细地擦拭残留着液体的手指,又用洗手液清洗,少年低头跪着,姿势不变,哗哗的水声响起又停下,才继续说:
“戴到明早取出来。”
他闻言终于松口气,这意味着惩罚终于结束,他跪在地上一件一件穿好衣服,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过头后忽然放松后酸麻不已,他夹着肛塞缓慢走出去,关门的时候看见贺文清依旧一脸严肃地翻动手里的书,好像刚才只是一次寻常的谈话。
贺文清已经很久没有叫他到书房去了,这次突如其来的惩戒,应该是非常看重俞家,他没有搭上俞重星这条线,让他大失所望,贺从江站在楼梯口扶着墙,扭曲地笑起来。
“少爷。”有人喊他。
贺从江瞬间收敛面容回望,管家站在背后,有些担忧地看他。
“李叔,有什么事。”他没有什么好耐性,神色厌烦。
李叔顿了顿,最终问他:“明天在家里吃饭吗?”
“你把晚饭给我留着。”贺从江挥挥手,“以后不要老是问我重复的事情。”
李叔讷讷称是,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走到自己的卧室,贺从江站在床前出了一会神,还是进了浴室,这几年贺文清虽然拆掉了安装在他卧室的摄像头,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仍旧挥之不去,只有呆在摄像头范围之外的浴室才觉得安全一点。
这就是贺文清要的结果,要他永永远远呆在被控制的恐惧里,这样他才能完全为他所用,成为贺家乖顺的孙儿,贺文清为了让他驯顺,无所不用其极,一切都是贺文清控制的手段,包括性。
浴室安了一面巨大的镜子,贺从江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动不动,而后飞快地脱下身上的所有衣物,浑身赤裸地站在镜前。
镜子里的少年眉眼狭深,鼻骨窄高,比起贺文清,更像他早逝的亡妻,贺从江的奶奶。他知道自己相貌出众,但自青春期开始之后,这样的好看便隐秘地带上了淫邪的意味。
贺从江的手指碰到半勃的下体,那里的毛发并不旺盛,第二性征还未凸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