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荒谬,明明自开学以来有意无意接触他的都是俞重星:“放屁!一直都是你,又是帮我解围,又在走廊上摸我,你不是早就这样打算了吗?”
“哦,你原来是这样想的吗?”俞重星浅淡的笑意流出来,贺从江却觉得比她面无表情的时候更加惹人生厌。
“就当是我吧。”她这么说着,手下的动作变本加厉。
贺从江被俞重星抵在墙上,原本抗拒的动作变得暧昧而委婉,手臂松松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盯着对方口袋里透出来的手机光线,有点失神地想着,这跟贺文清的感觉全然不同,贺文清把性当作对他的惩罚,只会羞辱他的关键部位,也不像他自己的手淫,快准狠地逼出生理高潮就结束。
而俞重星......正在抚摸一些不必要的地方,一些......他从来没想到的位置,但被那泛着凉意的指头拂过之后,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冲刷着那块皮肤,毛孔里的汗液都被蒸发出来,更多的快感从四肢百骸汇聚起来,集中在俞重星的掌心。
他嗅到俞重星身上清淡的香气,心里警铃大作,这一切太过突然,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期,联系到对方之前的做法,只能认为她也早有所图,可是俞重星一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做出来把他堵在体育馆的举动。然而一开口,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去、去里面,我腿软......”
俞重星又笑了,他从没见过这人笑这么多次:“贺从江,你在撒娇吗?”
这不是他的意思,却因为她语气里异样的亲昵而面热,任由对方把他半抱半扶地带到更衣室的长椅上,终于坐定的时候外裤已经被脱了一半。
由于看不清,他只能感觉到俞重星在他身后坐下来,把他抱在怀里,这样的姿势让只穿着内裤的屁股紧紧贴着对方的大腿内侧,他从来没有跟别人靠得这样近,凶猛的不安和迭起的快感混合成了一种新的无措,他抓着俞重星的袖子转身去看黑暗中她的脸。
然而俞重星却把这当成了另一种暗示,低下头,找到了贺从江微张的嘴唇,轻轻含住。
贺从江脖颈的皮肤都收紧了,被冻住般呆呆地让俞重星亲吻,稍微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只能看清她大致的五官,见他反应不大,俞重星只亲了几下便松开了,转而进攻他的下半身。两根长指隔着内裤捏住肿胀的性器来回滑动,布料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吸着顶端,贺从江此刻才觉得阴茎憋涨得发疼。
“你应该带了替换的衣服吧。”剥开他的底裤的时候,俞重星问道。
明明根本不了解这个人,也不知道她的企图,但他却从未觉得这样兴奋过,贺从江从有梦遗开始就被强迫自慰,性对他来说不是爱欲,而是一种比鞭挞更耻辱的惩戒,他从未尝到不含凌虐意味的快感。俞重星的触碰仿佛唤醒了他体内更多的东西,在激素的主导下,亢奋的汗水落下来,沾染了眉睫,眼前模糊一片。
“带了...你快一点......”
“受不了了?刚刚不还要打人吗?”尽管这样调侃着,她还是利落地褪下了最后一层遮蔽,硬挺的性器暴露在更衣室闷热的空气里,贺从江难耐地夹住双腿,哼了一声。
无光的环境下他们听到彼此纠缠的呼吸,除了俞重星在他身上不断动作的手,贺从江无法得到更多的信息,他对失去掌控的处境越发不适,本能和欲望激烈斗争时,身后的人已经握住了他的要害,贺从江感到腰眼一麻,浑身软了下来。
俞重星根据手底下的触感判断,一路向下摸到了沉甸甸的卵蛋:“存货挺多,开学之后没自己撸过吗?”
因为出声说话而震动的胸膛贴合着贺从江的后背,没有变化的腔调在如今也显得没那么冷漠,贺从江头昏脑胀,无法压制下腹部饱涨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