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方才不是还要让我这个大哥摸你花芽捅你花穴来着?丈夫一来便翻脸不认人啦。你说,你到底要不要我捅你!”
这恶人手中愈送愈疾,顶得花芯酥美,手里又狠狠揪起蒋氏一只乳头扯弄,令她快感水涨船高,又被仙草和丈夫目不转睛盯着淫行,浑身亢奋得只想爽快泄身,嘴里竟自暴自弃道:“要的,求大哥……嗯……啊……捅我花穴。”
徐应殊一笑,丢掉蜡烛爬上床去,解开蒋昭华身上的绸带腰带,除去自己衣裤,搂着她一挺身,插入穴内,掀进拖出,阴臀相击,啪啪作响。
徐云请气得几欲晕厥,眼睁睁地看着兄长与妻子当着自己面,淫乱苟合,媚声粗喘。愤怒之下,两侧双手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肉里,可眼前那白晃肉身,淫靡交媾之景,又激得他欲火燃起,胯下之物高高抬头,将裤子顶起个大包。
徐应殊自是不会漏过此处,扬声道:“仙草,你二爷都硬了,你还傻站着做什么,不去好好伺候他?”
仙草转身望向徐云请,目露讶异,徐云请羞耻难当,偏过头去不欲与之对视,却在仙草蹲下身子解开他裤头,伸手抚摸玉茎之时,踌躇再三,最终并未制止。
于是乎这房内四人,大伯弟妹颠鸾倒凤,小叔幼嫂品箫吹阴,罔顾人伦丢弃廉耻,胡天胡地地乱交淫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