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慢点,轻点。
我头一次没听他的话。
我上大学那天阿玥来学校门口接我,开着他的玛莎拉蒂差点晃瞎我的狗眼,他特别瞧不起我没见过市面的样子,说他第一天来上学坐的是直升飞机。
为了我,他低调地只开车,感人。
我拉过他的腰在车前头来了个法式热吻,收获了一干学姐学妹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钻戒是爸爸陪我挑的,不到一克拉,但是确实我能给的最好的。
阿玥鄙视地瞥了一眼戒指,就这?
就这,爱嫁不嫁吧。我把戒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本来还想刻薄几句,但是我们对上眼睛的时候他愣住了。
也许他看到了我一直颤抖的手和几乎要滴血的脸吧。
那枚戒指后来被他做成了项链,一直戴着。
我们婚后的生活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他对我还是各种不满意从头批评到脚,每天以打击我的信心为人生目标,习惯了,都一样。
有时候,我也确实会被他惹毛,但是要他道歉是不可能的。
他只会磨磨唧唧进卧房,假装啥事儿都没发生其实红着脸给我口交一次,我们之间就会和好。
最生气的一回,我也只是肏得他下不来床而已。
第二天早上他就像犯了痔疮一样弯着腰张着腿走路的样子差点把他表姐笑到去世。
从那之后,我和他表姐就是革命的友情了。
忽略他的刻薄和自我吹嘘,他还是小时候那个会给我买喜欢的东西,好吃的食物,为我打抱不平的男孩子,不管他富裕还是贫穷,我始终都是那么爱着他。
后来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表姐阿兰送了我一副裱起来的《百忍歌》。
咳,都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