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他又背着身子骂了一句,后颈和耳尖渲染着淡淡的粉色,空气中弥漫着凛冽的薄荷的味道,独属于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我吸了吸鼻子所发出的声音显然冒犯到了他脆弱的神经,扭头对着我怒目而视。
“难受吗?”我将手伸进了被子里,指根还露在外面的时候,阿岚的手像烧红的铁钳般抓住了我的手腕。他像在发烧一样滚烫着。
“不许你碰我!”低声咆哮从喉咙中挤出。
我打了个哆嗦:“好吧,请,放开我的手。”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欧米茄的本能使他渴望着与我的肌肤相亲,他甚至在用指甲搔刮我的手心。
那些天天被他肉体和精神虐待的舰队队员们绝对不会相信,他们坚如硬石的副队长会撩骚讨好别人。而我眼前的这个男人,黑发凌乱,眼中水波流转,苍白的皮肤使得嘴唇殷红如血,被肌肉撑起的胸脯在粗重的喘息中起伏。
“放手。”我又重复了一遍。
“该死……”
手腕上的力量卸去,我拿起枕头准备去客厅的沙发上对付一晚,还未站起身,结实有力的臂膀便从后面牢牢地抱住了我。薄荷凛冽的香气直冲鼻腔,阿岚将头搭在我的颈窝:“我改主意了,我要你艹我,不管你恶心也好,举不起来也好,用什么都好,我要赶紧度过这该死的发情期,我需要工作。”
能把乞求说成命令,也只有他了。
“当然,我是你的妻子。”
他嗤笑一声,不以为然。
我平躺在大床的中央,神情淡淡,双手交叉放于肚脐上方,安静得像是一只休眠的吸血鬼。身边的床垫下陷,赤身裸体的阿岚沐浴在月光之中,结实的肉体线条如神袛般流畅,原本坚毅的双眸被雾气覆盖,如沼泽般泥泞。
“嗯……”
在我们的下身结合在一起的瞬间,阿岚发出了一声呻吟,支撑着自己身体的胳膊微微颤抖。
“感觉怎么样?”我的声音平静的仿佛置身事外。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着牙说:“不够硬。”
“抱歉。”
他气到笑了,一边发抖一边恶狠狠地看着我,想要把我当场掐死或者吞下去似的:“你可真他妈让人扫兴。”
“你希望我说些什么?”我问的很真诚。说真的我并不十分厌恶他,如果能给他提供些愉悦,我很乐意说些配合的情话……或者荤话,只是不知道他偏好什么类型。
阿岚直接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我顺势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压在我身上,支撑着自己在一根不怎么坚硬的东西上艹着自己。紧绷又湿漉漉的大腿肌肉贴在我的腰侧,收紧又放松。
他叫得很压抑,并不快乐。
我紧紧地闭着自己的眼睛,像是生怕看到歹徒真面目而被灭口的受害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呻吟中听到了点点啜泣声。
一定是听错了,阿岚是个连摔断胳膊腿都不会掉眼泪的铁石心肠,他的心里只有出人头地,没有快乐和痛苦。
他的水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流进床单里。他很湿,没有流过的眼泪都变成了身体里的水。
唯有那双手,跟梦里的一样温暖。
————
早上起的有点晚,阿岚却还没醒,整个脸埋进了枕头和被子之间,凌乱微卷的黑发竟然显得他有些柔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气。
愣神了片刻,又立刻起身套上衣服,今天不是休假,我不能迟到。
开着车火急火燎地赶到医疗基地时,值班的警卫员对我敬了个礼,但在目光对视中,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半晌后才道:“早,早上好。”
“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