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孩子,总是这样实诚,老村长对你家是有恩,但你也不能为了帮三姨连自己的身子都不爱惜啊。”福婶心疼她,语气不免苛责:“昨晚小慕抱你回来时,你知道你脸色有多吓人吗?可把小慕急坏了……”
听福婶提起叶依慕,简盈脑中闪过零星片段,她四下环顾:“婶子,她人呢?”
“小慕一早就去镇上的菜市场,说想给你买条鲈鱼,赶早能买到新鲜的。”福婶用围兜擦干手,走到简盈身边坐下,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银妞儿,你叔叔婶子福薄,没有子孙缘,身边连个孩子都没有,我们一直把你当自己的亲生孩子。”
简盈安安静静地扑下长睫:“我知道,叔叔和婶子是真心待我好。”
福婶听了这话欣慰地点点头,接着说:“这些年你婶子在大城市摆小吃摊,也算是见过世面,不是那种老古板。女孩喜欢女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重要的是小慕这孩子,是真的心疼你。”
简盈再怎么迟钝也听出福婶话里的意思:“婶子,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福婶没拆穿她,只是一副看得很通透的模样,循循善诱:“小慕愿意自降身价,强迫许总和姚特助一起来这深山老林,童村要啥没啥,就连吹在脸上的风都渗得疼,她刚来那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又呕又吐水土不服。你以为她是来变形记的?只不过是你在,她想见你而已。”
“那天我听她打电话说要收购酒厂,但又怕你生气,不让许总告诉你,听见你要去酒厂参加联谊会,她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就去找你,生怕你被人欺负。”
简盈脸色几变,心里堵得要命,自己却说不出什么感受,只是隐约从喉咙尝出涩味:“婶子,您不会明白,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福婶叹口气,起身前拍了拍她的手背:“哎!婶子老了,年轻人的事情婶子是不明白,可小慕是真的对你好,等会她回来,你哄哄她,这孩子一天一夜没睡,累得眼睛都肿了。”
简盈抿抿唇,默默垂下头。
她没想到福婶竟这般通透,什么都看得明白。
小时候她捡了婷婷不要的玩具,却被诬陷说是她偷的,婷婷不仅夺回玩具,还联合同学们孤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