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若我统领北唐,起码能拖个五六年,大力发展军事,届时才能与北漠一战,可惜,在你们的蒙蔽之下,世人不知道我的苦心。”
宇文啸看着他,笑了,“你始终还是在乎名声的!”
随即面容一厉,“但你洗得白吗?说得何其好听,北唐兵力为什么滞后你不知道啊?你这些年煽动满朝上下压制武将地位,刻薄军人,让大家认为,便是为国捐躯,也会让家人落得凄惨伶仃下场,从而导致从军的人数大幅减少。你再控制三省六部,与各州府官员勾结,一步步蚕食地方驻军的势力,我北唐军事如何发展起来?神是你,鬼是你,还把自己说得如此高尚,你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褚桓面容变了起来,“肤浅!肤浅!你怎知道我的计划?这是先麻痹敌军,让他们掉以轻心,亏你是武将,两国用兵岂是看表面的?”
宇文啸看着他,淡冷一笑,“褚桓,你今天真让我失望,没想到你会用这么幼稚的话来为自己辩解,事到如今,你大大方方承认了有谋反之心,我反而能敬你一两分,可惜的是,你有做枭雄的心,却完全没有枭雄的魄力与担当,你真是连鲜卑的洪烈都不如啊。”
褚桓冷笑,“我说的是事实,任你们如何诋毁我,诬陷我,我知道自己清白,你们要杀我,不过是要掩饰你们无能,无知,为你们即将兵败找借口,然后,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来,告知世人,是我压制了武将,才会导致北唐军事发展不起来。百姓或许会被你们蒙蔽,但真相是掩藏不了的,会有人为我正名,告知天下我褚桓不是逆贼,我有忧国忧民之心,也有长远的部署,来日兵败,北漠军兵临一城下,会有人赞颂我的远见,从而痛骂你们宇文诬陷我诛杀我的大恶,你们才是真正的祸。”
宇文啸问道:“你就这么坚定地认为北唐必定会败?”
褚桓双手握住铁栅栏,外头的光芒照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排阴影,那鬼魅似的阴险在眼底冉冉升起,坚定地道:“必败无疑!”
宇文啸微微一笑,“好,今天你赢了,我中了你的激将法,暂且不杀你,让你看看到底谁胜谁负,也叫你输得心服口服。”
褚桓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冷酷随即占据了一切,“好,且看!”
他看着宇文啸转身离去,握住栅栏的手不断地颤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慢慢地往后挪。
宇文啸,把他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掩饰,瞒不过他,可惜,他太自负了。
骄兵必败,宇文啸要为此付出很大的代价,他本是用了激将法,但如今看来,北唐是必输无疑。
他缓缓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能看到北漠的旗帜,遍插北唐大地,北漠军长驱直入,闯进了皇宫,做到了他一直想做而没能做到的事。
眸色陡地一狠,他一定要看到这一幕,否则,死也不甘心。
宇文啸来见褚桓,振奋了士气,没错,他就是要看看褚桓的狼子野心,用以激励自己。
经过抄家一事,他差点儿被金钱淹没初心啊。
回到肃王府,和落蛮一起去探望了父王。
肃亲王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能自己吃饭能自己上厕所,也能在院子里头转圈,经过几次的板子打击,他已经对板子的伤害产生免疫力了。
知道褚桓抄家出来的数额,肃亲王久久合不上嘴巴,随即怒吼一声,“硕鼠!”
一拳砸下去,桌子四分五裂,落蛮暗惊,退开两步,老公爹拳头挺厉害的啊,失敬!
宇文啸看着好好的一张桌子被砸了个粉碎,不由得叹息,又要买新的。
都看着褚桓那边抄出来这么多银子,但肃王府该穷还是穷,怎能如此糟蹋东西呢?
阿柴急忙进来收拾东西,瞧着小笨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