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将甜腻情欲的爽叫声喊出,尔安身下便是噗嗤噗嗤的喷着水。
“你潮喷了。真是淫荡。”沙哑着的声音在耳边轻声响起,淫荡两个字就像被他刻在了脑子里,回荡着,也刺激着他的快感。
一根龟头粗大的东西瞬间顶了进去,将尔安顶的泣声不止,因为这个太过灼烫了,要将他融化。
卵蛋拍打着尔安的臀肉,啪啪声在两人一走一收间不绝于耳。尔安伸出手捏住路泽的乳头,将两个本就坚硬的乳头揉捏的更加硬,换来的是下身更强烈的撞击。
“你是想要我用乳头干死你吗?”路泽扯着唇,邪肆的笑着,本就邪气的脸上更加邪魅的让人双腿发软。
“啊啊啊~我要你干死我。”双腿夹在健壮的腰,尔安已经失去了神志,想要更多,更多疼爱,媚肉被刺激的又酸软又发痒,要狠狠的被干才可以缓解。
“小骚东西!”路泽的手一巴掌拍打上去,在白嫩圆滚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巴掌印,将一半的臀拍打的红肿更饱满起来。
一路走一路被干,再次见到同样被控制在鬼蜮内的五个大学生时,尔安身上已经一件衣服都没有了。赤裸着浑身被抱着路泽怀中,如上好的白瓷娃娃,只是现在艳丽的过分,浑身都是爱痕,黑发濡湿的贴在脸上,唇角上沾着浓白色的精液,一副快要被玩坏的模样。
五个人咽了咽口水,视线在那挺翘的缝隙中划过,腿间硬的不行。
“艹的,你们怎么回事?!”性格毕竟暴躁的老二喘着粗气看向三人,舔了舔唇很是有些不满。
“这小家伙身体弱,我是学医的可以帮助他缓解一下。”其中笑的温和的老四伸手就要去接路泽手中的人。
“不用,还是先活下去”再讲吧。”路泽面无表情的说完就走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房屋内。
“操的。”老二骂了一声也走了进去,而跟在最后面从来没有说过话的老大勾了勾唇,眼眸中阴冷的寒光一闪而过。
随即想到刚刚被人抱着走的少年由舔了舔唇,真是……美味啊。
房间内是一个空旷的只有四个角的房间,正中央处则点燃着一支蜡烛。
那里还有一张纸条,写着需要几人遵守的游戏规则。四角游戏,简单易懂,是个诡异爱好者都会明白的含义,是个a走到b处拍一下,让b走到c处去拍一下的循环游戏,而这样一个本就诡异的鬼蜮,比然会出现多出来一人的事情的。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有八个人。
“两个两个共同行动?”邱漠看了一眼浑身赤裸,暴露着漂亮曲线的尔安,视线在背后青紫一片的蝴蝶骨上留恋一番。
“可以。”
事情决定好之后,就是两两分组,谁都想和尔安一组,最后尔安在路泽和邱漠黑沉着脸的视线中选择了一直低垂着头,带着眼镜看上去沉默寡言的青年。
很快决定好,尔安和老大一组,为a,然后是路泽和邱漠为b一组,老二和老四一组,老三和老五一组。
分好站好的一瞬,正中间的蜡烛便被熄灭了。
所有人都处于黑暗中,一只手就捏住了尔安还在红肿着凸起的穴口媚肉。捏的惊叫连连,在黑暗中更加明显,让其他人都是暗恨的磨了磨牙。
“怎么样?喜欢这个游戏吗?只要将他们都淘汰了,最后获胜的就是你,还会将你病弱的身体治好,想跑就跑,想跳就跳。”低缓的阴冷声音在耳边响起,尔安赤裸着漂亮的身体趴伏在他胸膛上,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你会帮我的对吧?”
“对。”后庭处被熟悉的阴冷感觉占据,这次尔安可以确定之前也一直都是他了。
鬼王的手揉捏着尔安的乳头,将人圈在怀中,细细的品尝起来。
腰太细,人也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