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喉结滚动着紧盯着他。
尔家太子爷被在他们面前亵玩了,还是一个尔安最厌恶的温汋,一个注定不可能再爬起的人。
温汋没有理会那些视线,而是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一只手捏住尔安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大庭广众之下摸向尔安分开的裤裆处,隔着裤子揉捏着那个被他上了金属环的肉棒。
“也难为尔安大少爷还可以在这里讨好我了,看来是预知到了你接下的遭遇要找个靠山了,不然失去尔家的你会成为多少人的玩物还真不好说。”温汋微凑近尔安,压低声音笑着道。
“你什么……意思?”尔安有些不受控制的身体发寒,一种不好的预感传遍全身。
“呵呵。你们尔家竟然敢偷税纳税还私下与外国企业联系,不仅如此,更是将毒品偷偷引进来,你们……尔家完蛋了。”轻咬尔安的耳垂,温汋暧昧不清的说道,更是极为大胆的伸手环到尔安身后,拉出折进西装裤内的衬衫,伸了进去揉捏纤细的腰肢。
“不可能,我们公司没有那种事。”尔安伸手就要挣脱温汋恶心的双手,眼眸冰冷的注视着男人。
“哈哈~你怎么那么天真啊大少爷,这种东西有什么好骗的,是会让你更舒服的被我操吗?”温汋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看着青年的目光又是恶意又是爱怜。
“这么大的事情网上现在应该已经穿疯了,谁给我的大少爷念一念啊!”温汋伸手环过身上人,借着幻觉就是用力一顶。
“有,有,有,尔家真的倒台了。”说不出是惊骇还是兴奋,那个人拿着手机就是大叫起来。
温汋看着青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道:“是入狱还是跟着我?”轻笑了一声温汋又提醒道:“入狱被数不尽的人操。跟着我,被我一个人操。”
尔安的嘴唇颤了颤,手脚冰冷的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拒绝身下揉捏的动作了。
“你呀~现在可是我的禁脔啦。脖颈上的项链喜欢吗?”温汋翻身将腿上的青年掀到椅子上压倒,声音低缓到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诡谧到有些恐怖。
尔安的眼孔收缩瞪大,漂亮的眼眸水光闪动,可怜的不像话。
“没错,就是我。干的你爽吗?”温汋低缓在耳廓处的声音还在继续,双手却是情欲的轻抚上尔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