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尔安之事尔家是闭门不出,丝毫不知晓外面的形势,就是交好的世家传递过来的消息也是被安王让人拦截细查过之后才方行的,尔家老太爷混迹朝堂那么久又怎会不知晓其中的内幕,却也是无能为力,世家大族没有兵力又不可轻易转移,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午时过后,凌家凌云卿前来探望的事情传到尔安这里时,他刚刚涂好药膏,衣衫不整肌肤泛红的躺在丝绒锦被上,好一番艳丽春色。
自从回来之后尔安便不再让小厮侍女在房内服侍了,当凌云卿轻咳着走进房间时也就看到尔安轻喘着呼吸糜丽的躺在床上,发丝如花般散开在床榻上,一双美腿玉足也是微微
张开曲起。
“你怎么进来的?”尔安的眼眸眯起,带着一股经久不散的凌厉美。
“前来看望你。”凌云卿广袖轻抬遮了遮唇,温雅着轻笑了一声。
尔安本能的厌恶眼前的人,或许说看不上眼的人都厌恶,带着微红的眉眼轻掀嗤笑了一声不再搭理他。
凌云卿也不恼 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极为奢侈的摆设,也可见尔安这个小公子在尔府有多受宠了。
随后看向被整齐折叠在床榻间的绣云纹月白色长袍,凌云卿才轻笑声溢出口道:“你不下床与我说话吗?”
白玉般的手腕撩过卷发,尔安眼眸微撇向姿态秀雅的男人,“滚出去。”
“呵。”凌云卿收回视线看向微撑起身子的尔安,眸光沉了沉走上前“小公子这张嘴,最是会惹祸了。”
翻身躲过那只苍白的手,尔安脸色有些发白的警惕看向凌云卿。
“我来帮安王验验小公子的嘴有没有听话些,还是说只是另一张嘴听话了?”凌云卿手极快的桎梏着尔安的肩膀,轻声细语着说道。
说完不等尔安的腿伸出,就将一条腿挤进了他的两腿间,用膝盖顶弄着刚刚涂过药还未来得及穿上亵裤的位置。
只是被蹭了几下,那种被用力贯穿的感觉就出现在尔安脑海里,脸色苍白的脆弱不及。
“不…不要碰。”
“好吧。看来是乖了。”凌云卿扯了扯唇,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宽大的广袖有意无意的划过尔安的腰腹处,俯下身亲吻起尔安抿到无色的唇。
唇舌交缠,凌云卿的动作极为轻柔细致,嘴里也是带着一股药香,但是尔安的眉头却是没有松开过,无法忍受被厌恶之人碰触。
片刻后,眼角泛春,脸上已经敷上薄红颜色的尔安推开凌云卿,狠狠抹了抹红肿的唇,才哑着声音道:“你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安王北部讨伐镇北侯大捷,要宣请宾客。”伸出手指怜惜的摸了摸少年的下颚,凌云卿才收回手将广袖间一封书信拿出。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婉伸郎膝下,何处不可怜。
啪——
尔安气的眼圈发红,将信撕了稀碎才停下。
气喘吁吁,眉角泛春,泪光闪闪,何处不可怜,何处不想怜。
凌云卿看着尔安发泄才垂眸扫了一眼那字体极为端雅的书信,也不枉他想了那么久想要赠出去的诗了。
“明日,我会来接你去。好好休息吧。”凌云卿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尔安的头,却是被避开了,不免有些惋惜。
广袖轻收,沾了一身香。
出了尔家大门,坐上马车,就看到早已经等在其中的大哥凌清。
“你刚刚做了什么?”凌清的眼眸扫过凌云卿颜色深了些的袍角问道。
“兄长不是知道,为何还要问?还要多谢兄长帮忙解决掉那个死士才是。”
看着笑的温和的凌云卿,凌清的眸子更寒了些“你想要利用他除掉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