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来还未清洗。”尔安双手按住在身上作乱的手,轻颤着声音说道。
萧卓睿眼眸闪了闪,叹息般的松开了尔安的身体,手指留恋的轻轻摩挲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看了尔安一眼,在他沾了血液的衣袍上特意撇了一眼道:“也罢。”
话音刚落,萧卓睿就在尔安面前伸手将与他有四分相似的慕廖清拉进来了怀里,肆意大胆的在他双腿间抚摸,双眼却是赤裸紧盯向尔安。
像是被抚摸的的人是尔安一般。
“给四皇子准备座位。”将怀中人摸得气喘吁吁之后,萧卓睿转眸看着侍卫,又转眸笑着对尔安道:“父皇不能为你接风洗尘,只得交给兄长我了。”
揽着慕廖清的腰缓步走上首位,萧卓睿拍了一下手,早已在旁侯着的侍从领会其意开始上宴膳。
宴膳极为奢侈,送到尔安面前的纯酿都是由玉壶装着的,还特意多准备了一盘水果,这让尔安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修长手指捏着紫黑色饱满新鲜的葡萄,抵在唇边,启唇轻咬,红润的唇珠沾上水珠,贝齿红舌露出,舌尖轻卷含住晶莹的果肉,唇瓣微动吃进嘴里。
秀色可餐。
萧卓睿喉结滚动,眼眸深邃端起酒仰头灌进嘴里,下一瞬猛然将怀里的青年压在身下亲吻起来。
尔安没有去看,视线则是轻扫过那个女主,脸颊微红手指轻颤,好似真的是兴奋,这?
“四皇子殿下,许久未见,梁哲敬你一杯。”
尔安回头看向旁边说话的人,有些眼熟。
梁哲……,尔安唇角微抿,想到离开前一天之际,在学堂时被撞见的荒唐。
“……”拧了一下秀眉,尔安举手接了这一杯,玉酿温和不是那么烈,喝起来尚可。
有第一个敬酒的,便会有第二个,一连接了几个人酒之后尔安便感觉眼前有些模糊起来,浑身更是有些无力的想要瘫软下去。
在眼前再次走来一人之际尔安轻轻摇了摇头,想要避开这杯酒。
手腕被抓住举起,宽大的衣袖向下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
“皇兄……?”尔安皱着眉,疑惑出声,声音低哑轻柔,很是柔弱。
萧卓睿笑的肆意,捏住眼前尽在咫尺的精致下巴就是狠厉的亲吻下去。
两唇之间弥漫看一股血腥味,萧卓睿是真想将眼前的人吃进肚子里。
“唔……嗯?”
腰封被解开,玉佩掉落在地破碎,发出一道清脆悦耳的声响。那是一块成色极为好的羊脂白玉,现在就如他的主人一般可惜的破碎开。
萧卓睿拦腰将尔安抱起,走上首位笑意盈盈的看着衣衫不整的慕廖清道:“滚开。”
阴沉不定,笑语间可取人性命,这就是萧卓睿,对此慕廖清比任何人都明白,所以他只是悄悄暗含怜惜的看了一眼醉酒后的尔安便抓着衣服褪了下去。
衣服被褪掉,亵衣亵裤被撕碎,尔安忍着晕昏的头虚弱的抵在萧卓睿的胸膛处,“我是你……亲弟弟。”
咬着牙将话说完,尔安紧绷着双臀不让炙热狰狞的肉棒插进去,双手紧抓着萧卓睿的衣服。
萧卓睿的动作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意,凑近尔安的耳朵,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缓声道:“皇弟~弟弟~,哈?那个老东西我随时都可以杀死,到时候该如何处置你是孤说了算,现在只不过是先吃点甜头而已。”
“而且,你不想知道你母后的下场吗?”龟头顶动,将紧闭的穴口顶的又酸又软,马眼处的精液站在穴口处黏腻的厮磨。
“他也是……你母后。”尔安浅茶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红唇轻启吐出轻颤的话语。
“呵呵。那可不是我的母后。告诉你也无所谓,放松些让我进去。”萧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