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接过尔安两条腿将至并拢。
“等一下。”傅长轻将人递给良尤海制止了他要将人送到卧室的步伐,示意他将人腿分开让他查看一下。
红肿的穴洞明显被粗暴对待过,傅长轻的手指伸进去抠弄了一下,感受到尔安疼痛的瑟缩一下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后挑了挑眉。
“昨天晚上我们将你送回来之后你遭遇了性侵,还是极为粗暴的侵略,里面有些撕裂伤。”
尔安将头撑在良尤海肩膀处,含媚的眼眸撇了他一眼。
“是那个写情书的凶手,不会有错的,那样恶心的东西同样进入的感觉不会有错。”尔安低垂下眼眸,声音沙哑却是带着恨意。
傅长轻不置可否的抿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明显不在状态的良尤海才又道:“你还记得什么时间吗?”
尔安微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道:“凌晨一点多。”
墙上的钟表还在走动着,被按在客厅里操干确实可以看见。傅长轻表示了相信。不过这个时间点刚好是第二个受害者死亡的时候,他不相信世上有那么巧的事情。
“你看见凶手的脸了吗?”
“没有,我是被从身后突然袭击的,后来就被绑上黑布了。”尔安的声音恹恹很是不舒服,下面还在流着水的空虚感极为不舒服,而这种赤裸着被盘问的情况更是第一次出现,让他的身体有些想要酸软的磨蹭抱着他的良尤海。
“哦~我记得我们送你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凌晨一两点你还没有休息?”傅长轻看了一眼尔安缓缓扭动了一下的腰肢,眼睫垂下思索了一瞬。
“你在怀疑我什么?”
尔安哑着声音很是难受,唇角的破口被撕裂又流出了一丝血液,看上去凄美极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傅长轻双手交叉从下倒上的看向尔安,将他打开的双腿之间看的清清楚楚,视线更是毫不遮掩的看向难耐的收缩着的穴口。想到什么,傅长轻笑了一声突然对事情就了然于胸了。
或许就差最后的试探和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