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出。”李廖环着尔安的腰带到身上,语气温和的问道。
被带着到沙发上,尔安不自然的坐在沙发上,手被李廖抓着把玩想要离开都不行,红肿的穴洞夹得有些难受,还在缓缓流着水,等一下可能就像沙发给弄湿了。
大厅很大,沙发也很大,简直有单人床那么宽了。
尔安舔了舔被亲红肿的唇,垂着头,白嫩的耳朵也带着牙印,短发柔软垂下,不显的自闭而是脆弱的可欺,看的人想要强迫抬起青年的下巴,看与那双含着水光的茶色眸子对视,然后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尔安垂了垂卷翘的眼睫,缓声说道:“那些搬走的人都说有鬼,搬进来住的人不是出意外了就是疯了,所以就没有人住进来了。”
“那你刚刚是在谁做爱?”张清焯吹了一个泡泡,又用尖牙啪的一声咬破,笑的轻松的问向尔安,脸上的情绪看上去自然至极,做爱两个字在他嘴里就如在说早上好一般。
“……”尔安骤然抬头,眼眸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在男人笑的越发灿烂的神情中缓缓垂下眼帘。
这次的人有些难搞。
不亏是骚浪贱主角受,真是作死的很。
“不能说吗?”李廖捏了捏手中尔安的手指,笑的眼眸眯眯。
“我累了。”甩开男人的手,尔安撑着沙发站起来,向着楼梯走去。
身形踉跄,看上去极为难受虚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