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姑娘想以身相许,倒也?不是不行。”
“哈?”薄翅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被勾引了,震惊道:“你不是对凌正一往情深的吗?”
郁昭眯起眼,浅浅笑道:“我与姑娘明明是初次相见,姑娘却对我的事情这么了解,这么想来,可真是不公平啊。”
薄翅赶忙打补丁:“荆州郁家是百年传承下来的耽美之家,祖上还曾出过皇帝御师,如?此显赫与尊贵,外人自当听闻过你与当今盟主的婚事。”
“是吗?”郁昭意味不明的瞥了她一眼,瞧见她紧张的揪住裙摆,连露出了一?截软嫩滑腻的大腿肌肤都不自知,只一个劲的点头,不由舔了舔唇,笑容更浓道:“那姑娘可否说说自己的事,也?好叫郁昭心里有个底?”
薄翅顿时转动脑筋,磕磕绊绊的努力塑造一?个‘江湖侠女意外受伤’的人设。
而她的对面,郁昭单手托着腮,目光在她身上四处打转,时不时就瞥一眼红衣裙下的春色。
等?两位侍女端着晚膳上马车时,薄翅也?说的口干舌燥、饥肠辘辘。
郁昭善解人意的坐正身体,轻声道:“翅儿姑娘饿了吧?来多吃点东西。”
薄翅被她的体贴所感动,泪眼汪汪的接过筷子:“多谢郁昭姑娘,你真是个好人!”
“你我一?见如?故,叫我阿昭就好。”郁昭顺手将她的裙摆提起,遮掩住诱人的景色。
两位侍女什么也?没看见,放下食物后乖乖退下。
吃过饭后,薄翅还想兴致勃勃的叭叭叭,无?奈失血过多的身体撑不住她的精力,她只能说着说着就迷迷糊糊的靠在郁昭的肩上,很快便呼吸绵长的睡过去。
外面逐渐安静,所有人都开始休息。
不远处的雨声不大不小,给平静的午夜增添了几?分乐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