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想和她做.爱做的事?情!
糟糕,她对这一方面没有半点了解,根本无从下手啊!
不对,薄翅才?是她的金主,那应该是对方占据主导的地位,对她为所欲为?
郁昭怔忪的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将三菜一汤端上桌时,她耳尖泛红,迟疑半晌才?开口道:“薄总,该吃饭了。”
已经?倚靠着沙发、差一点就睡熟的薄翅顿时惊醒,揉揉脸道:“干饭?我来了!”
她振作起来坐上桌,从郁昭手里接过碗筷,率先夹了一块排骨放入郁昭的碗中,嘴甜道:“这是你做的,第一个就该给?你吃。”
郁昭被?她的欢脱感?染,心尖发甜的嗯了声,笑?着夹起放入口中——随即笑?容凝固。
怎、怎么回事??
为什么好?端端的糖醋排骨这、么、咸!
郁昭的表情顿时变了,眼?看着薄翅开开心心的夹了块准备自己吃,她心头?一紧,抬手夺过筷子,硬是没让薄翅啃到那块肉。
薄翅呆呆的看她,杏眼?里凝聚水雾——这回是真?的委屈。
郁昭一阵心虚,又不好?意思坦白自己因为想着她、这才?做出一份盐烧排骨。为了不让薄翅察觉,她硬着头?皮道:“你辛辛苦苦的赶过来,就是为了吃两口排骨吗?”
薄翅:“啊,不然呢?”
郁昭:“……”
嗯??
原来对方不是找她睡觉,而是单纯的蹭饭?
不知为何,郁昭有些没由来的失落,她咬咬牙,鼓着勇气道:“你、你就不想吃我吗?”
薄翅:“?”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说的这个吃,它正经?吗?
薄翅满脸惊奇,如郁昭所料,她已经?完全把排骨抛在脑后。
想到这,郁昭的心底忽而有些自得与骄傲。
即便薄翅再怎么喜欢美食,最后还不是她更重要?
薄翅不知道郁昭在和一盘排骨吃醋较劲,见她都这么说了,便忍住饥饿,起身道:“那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在床上等你。”
郁昭抓着筷子的手不由一抖,心跳快的不像话?,面上还故作冷静:“好?。”
趁着薄翅进浴室的功夫,她赶紧把排骨放进冰箱。
虽然排骨咸了,但只要不招待薄翅,她就可以加水重新?烧,自己糊弄着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