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〇镇旅游景区，山上是4A级的森林公园，政府开发时和龙女商讨，老宅保持不变，但作为保护建筑，需要专家每年按时来做维护。因此交通也算便宜，外卖快递都可以顺当进入。
补了一觉，孟暄玉醒了。
室内没有空调，却保持着凉爽宜人的温度，开着窗还有清风拂过。科学教育在他眼里摇摇欲坠。龙女拿着一个快递包裹轻轻地掀开帘子，发现他醒了，就放在床头柜上。
“孟家人留在大厅里的。应当是属于你的物件。”
她另一只手臂上搭着一件家居服。“先去洗个澡。我叫了……外卖。”
他的肚子还鼓鼓囊囊的，那层精膜自发合拢，原本精液还在肠道里，这回被打开了生殖腔，这些水液有意识一般挤进去，剩下那些不甘不愿地缩在肠道里晃荡。
龙女的人形仙风道骨，穿着古老的衣袍在他面前很挺拔地站着。孟暄玉咬咬牙想站起来，脚一触地就发软。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里面的精液又作乱起来，咕咚咕咚晃荡。
他抬眼瞪龙女。那飞红一片的眼角，在龙女看来更像是恼羞成怒的撒娇。
“是我不好。”她果断承认了错误，把人抱起来，慢慢往外走。
温泉在老宅后面，被一片巨大的竹林包裹。青石板小路干净整洁，没有什么青苔的痕迹。
龙女动作很小心，试探了水温后才把人放进里面。精膜破裂，精水咕噜噜流出，在温泉池里化作一片白雾又转瞬消失。
孟暄玉仰着头放空自己，零零碎碎的阳光透进来找在水面上，抬头望这片天空湛蓝清澈。
离开那个充满着逼迫和埋怨的所谓“家”，他很久没有这么舒坦地看过风景了。
这时候龙女伸出头来挡住他的视野。
“你很开心吗？”
他回答说是。龙女的眼睛一瞬间笑了一下，那双乌黑的眼睛仿佛有些蓝色流淌而过，美如幻觉。
作恶的巨龙这下温柔低头，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万物都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