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她怀孕了。
我吃一惊,问怀的是不是我的孩子?她说,等生下来你看吧。
莲儿没有生下那孩子,因爲她已经生过二胎,再生就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
那的确是我的孩子,她本想悄悄生下来,但是被发现了,孩子已经怀了七个月,硬性被拉到医院做了大月份引産。
孩子打掉了,莲儿因爲乳腺发达,奶水却胀了出来。
我去看望她,自然又吃到了她的奶水。
莲的大女儿香芝已经11岁了。
那天夜里,我和瘦猴喝完酒就睡在了莲儿家,半夜时分被一种声音惊醒。
我听到睡在炕梢的莲儿的大女儿香芝正发出唔唔嗯嗯的呻吟声,伴随着瘦猴吭吭哧哧的喘息声。
我悄悄擡起脑袋看过去,天哪!瘦猴正趴在女儿香芝的身上用力偎动着下体!我急忙推推睡得正香的莲儿,在她耳边小声告诉她正在发生的事情。
莲儿摇摇头,眼睛都没睁,脑袋往枕头上一歪,继续酣睡。
三、(大结局)第二天,莲儿才告诉我,香芝不是瘦猴的种儿,所以瘦猴才毫无顾忌地侵犯香芝。
莲儿所以不闻不问,因爲她知道瘦猴什麽也做不成,他那根面条似的鸡巴硬不起来,只不过是在香芝身上偎动几下而已。
那麽香芝是谁的种儿?莲儿自己也说不清楚。
原来,莲儿十几岁时便被她一个堂哥给玷污了。
堂哥起初没敢进入她的身体,只是搂着她,摸她的奶子,用腿夹紧她用力偎动,也就是传说中的猥亵,最终把精液射进自己的裤裆里。
後来堂哥开始扒光她的衣服,堂哥自己也脱光了,赤身裸体地趴在她身上偎动,用嘴吸她的奶子,最後把精液射在她的肚皮上。
莲儿十五岁时,堂哥戴着避孕套给她破了处。
莲儿结婚前五天,堂哥解除了避孕套的武装,先後在厕所、玉米地、壕沟等处往她体内射了十多管儿精液,可问题是,就在这五天里,莲儿的姐夫突然向她发动攻势,也向她体内直接射了两管儿。
就这样,莲儿结婚後怀的第一个孩子就无法搞清是谁的种儿了。
如果是男孩儿可能会很容易看出长得像谁,但香芝是女孩儿,更多是像她母亲莲儿,找不出半点父亲的模样。
由于对莲儿的疼爱,我同样也疼爱起她的女儿香芝。
我不能再让瘦猴继续侵犯她。
不久我便把香芝接到城里,爲她安排了就读的学校。
我又让莲儿也进城来,爲她们母女租了一处房子。
不用说,莲儿继续担当我的奶妈。
现在,香芝已经在财经专科学校毕业并参加了工作。
奶友们一定猜想我会不会占有香芝?不,我没想过,真的没想过。
不仅仅是我还有良心和人味儿,而且说实话,香芝长得实在勾不起我的那种欲望。
不知怎麽回事,香芝相貌平平,胸也平平,不像她的母亲莲儿,一对奶子天大地大,就算没有了奶水,我依然一看见它们就下体雄起。
不过我不敢说香芝有一天结了婚生了孩子,胸部会不会发达起来?那时我会不会对她有所需求?往前走着看吧。 凌女士,」秦博的主治医师开口道,他四十岁左右,已经获得副主任职称十年了,据说是下一任脑外科主任的有力竞争者,「我们这个月来拍了磁共振,做了脑电图,但是病人的大脑恢复……很缓慢,尽管我们用了市面上最好的药物。」「嗯,」凌安茹点点头,这些话她这个月已经听了不少,已经接受了现实,她安静的把双手放在桌子上,但桌子下掩饰的,套着高档丝袜的美腿却依然不安的搅在一起,「我知道的,医生您有什么想法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