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染吐爱滋,我自己都怕啦,还有,我这两天是排卵期,你想我替你生孩子吗?」媚媚说道。
说真的,我是好想她给我生个小孩子,不过想还是想,我始终都戴上个套。媚媚的下阴时宽时窄,视乎她有没有运起『阴力』,她的『阴力』好利害的!可以收缩到一个阴道几乎密不透风,好彩她都算是有『水』之人、她的淫水简直是要几多,有几多。
抽抽插插之间,我就有些神魂颠倒,下身在那里狂插,上身就玩弄她那对饱满的大乳房。她简直是波霸,我将个头塞入去,用我块脸同她磨,真的好疏肝。
「你要出来了吗?」媚媚问。
「你好想我快些出来吗?」我反问。
「不!不是的,你慢慢插啦!好过瘾呀!」她一边呻吟,一边喘气。
她的叫床好过瘾、一直叫阿妈!我听得好烦、忍无可忍之下,就说道:「你不要叫阿妈啦!叫别的行不行呀!」媚媚果然好听话、跟住她就叫阿爸。我为之气死、我决定辛苦一点,都要教会她怎样叫床。我说道:「我教你叫床、我叫什麽你就叫什麽!」 间一般要比男人慢,但只要肏得她进入了高潮期,她就会接二连三地一直丢精。锦华姐的淫精丢了又丢,接连打了几个寒颤。我不顾一切地猛烈抽插着,猛的一挺大鸡巴,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是一阵浪叫:『啊……亲弟弟……美死了……美死……姐姐了……好舒坦那……哦呀……嗯……』泄精后我俩紧紧的拥搂着躺倒一起,婴儿的哭声惊醒了锦华姐,她忙把她的小女儿抱在胸前,让她含着奶头,我也凑上去吸吮着另一个奶头,锦华姐爱怜地挺着胸脯喂养着我们这两个宝宝,回忆着刚才激战时的美妙滋味。
其后的几天里,我有空都去陪锦华姐,每次都肏得她叫爽叫甜,我们就这样卿卿我我地追求着肉体上的激情和舒爽,渡过了她丈夫受训的十天。
她丈夫回来后,我们还是暗地里保持着通奸。锦华姐说我肏她比她丈夫强太多了,她说 我的鸡巴只要一放进她的小屄,她立马就舒坦,她说她离不开我了。
所以常常利用她丈夫出门不在家的机会,约我幽会,共赴巫山云雨之乐,享受偷情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