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外面就能听见我妈的惨叫声。我爸躲在屋里唉声叹气。我看了我爸的熊样就有气,有两次偷看时故意把这屋的房门打开,让他听个清清楚楚。
一天,他和我妈从山上回来,收拾好画板,跟我说:「到学校记得找我。」又抱着我妈亲了一会儿,摸了一会儿我妈的奶子,然后骑上大摩托。
我妈追着跑出门去,刘喜说:「记着喜哥的话。」我妈流着泪,喊,「记着哩!」刘喜走后,村里人都上我家来看热闹。
我妈走在路上,村上的阿贵(桂)、王胡、小D这些二流子们就用话撩拨我妈,「城里人的鸡巴大,爷们裤裆里也有。」他们不敢动手动脚,村长放话说,「玉霞那娘们是专门给喜哥操的,谁也不能动,动手砍手,动脚砍脚。」所以只是在言语上不乾不净的。以前在村里,还有人偷偷拍我妈的屁股,现在他们根本就不敢动一下。
村里有两个女人还跟我妈来往,她们话里话外总是追问我妈和刘喜操屄这个事。其余的女人把我妈当成了黑眼蜂,当着我妈的面夹枪带棒地骂:「婊子、娼妇。」我妈让她们骂哭了几回,后来我妈横下一条心,破罐子破摔,公开承认是刘喜的女人,和她们对骂:「老娘屁股生得好,有人操,喜哥的大鸡巴比你男人的花生米要强一百倍,就你们那烂屁股,洗乾净了猪都不操!」那两个女人也让我妈骂走了。我妈的名声彻底臭了,可是以后再也没有女的来找我妈的麻烦,他们都去骂我爸。我觉得女人一但不要脸了,那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村长来找过我爸,把事儿都推到刘喜身上,说:「胳膊拗不过大腿……咱们还没出五服呢,老叔,我能吗?」我爸没敢说啥。
我爸要揍我妈,我妈说:「你打,喜哥说了,别忘了你和你儿子,还有你的地,他能保你,就能收回去,你动我一下试试,想蹲笆篱子吃枪子吧。」我爸最终没有动手。
有几个晚上,我爸要和我妈上床,我妈披头散发地和他打,不让他骑上身子。
边哭边骂:「你卖老婆!现在我的身子就是喜哥的!」我爸呜呜的哭,可我妈到底没让他操一下。
以前村里的同学都很尊敬我,毕竟我考上了城里的高中,而他们一辈子是泥腿子。现在他们都在背后笑我,还有两个混蛋当面问我:「你小爹多大岁数?鸡巴到底有多大?」我实在是呆不住了,看看马上开学了,就收拾收拾进城了。
到学校第二天,刘喜找我。刘喜说:「跟爷走。」拽着我出了校门,把我领到河边的一栋楼。开了门,我一看是个二居室。
刘喜说:「小屋你住。」
我问为什么。
刘喜说:「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接着让我收拾屋子。我心里隐隐约约明白点什么,就打扫乾净房间,刘喜买来两张床,又买了点家俱,屋子能住人了。刘喜让我以后别住校,就住在这里,然后就走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六,刘喜领着我妈来了。
刘喜没理我,直接拉着我妈进大屋里干了一炮,我想走,刘喜说:「敢走打死你。」命令我站在门边看。
我妈彻底放开了,「亲爹野汉」的胡叫着。
我看见刘喜的大黑鸡巴在我妈的屄里吞吞吐吐着。刘喜还挪开角度,特地让我看清楚,他鸡巴往外拔的时候,我妈的屄肉跟着一翻一翻的,像公马操母马一样。刘喜操完我妈以后,让我给他拿烟拿水。
我妈冲我喊:「不知道拿点纸啊!」舔乾净他的鸡巴以后,用纸擦自己的屄。
晚上我妈张罗了一桌子菜,刘喜一边吃东西,一边把手伸进我妈的衣服里,摩挲着我妈,有时候胳膊一动,我妈就轻轻地叫一声。
我这些天一直疑问刘喜到底怎么发现我妈的,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