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别于其它女性,我把平常戏谑公司女同事的手法用在母亲身上,怎能不惹出麻烦来呢。
“妈你别这样嘛,这不是敢不敢而是能不能的问题。我是你儿子,儿子怎能跟自己的母亲同睡一床呢?”
“儿子又怎了,儿子就不能跟母亲同睡一床?这是谁立的规矩!”
母亲声音颤抖,虽然极力控制自己,但我仍可以从变调的声音里感受她内心的紧张。母亲的反常令我吃惊。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稳重的人,无论遭遇多大的变故,她都会冷静分晰、理性的处理。象今天这样失态,在平常是绝对不可想象的事。
我开始为自己的失言后悔,我不知道该怎样破解眼前的困局。
不可否认,在我的潜意识里,有一种亲近母亲的强烈愿望。但这种愿望只是对母爱眷恋的一种延续。我对母亲的情感,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其范围都只局限在思想上,尚没有付之行动的勇气。今天,当母亲撩开她的神秘面纱,从近乎完美的光环里走出来,向我展示真实的一面时,习惯于从幻想寻求满的我,却没有尝试触摸的勇气。
“妈你是聪明人,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呢?”面对母亲的执着,我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母亲似乎知道我会有此一说,所以虽感失望,但脸上仍不失优雅的微笑。她静静地看着我,良久才轻叹口气说∶“妈不是明知故问,妈只是弄不明白。妈说跟你上床,小均你一定以为妈是说笑吧,不,你错了,妈是认真的。刚才,妈确实有一刹那冲动,希望象小时候那样搂着你入睡。”
母亲喝的啤酒没有我多,经过肠胃消化,脸上的红霞渐渐消退。看到我一言不发,她尴尬地笑了笑∶“儿子觉得妈很可笑吗?如果你想笑,那就笑吧,妈都几十岁的人了,还酒后胡言,的确够可笑的。”
看着神情落寞的母亲,我怎也笑不出来,相反还有一种揪心的隐痛。
“妈你别这样说,你不可笑,也没有酒后胡言,相反我还要多谢你呢…”
母亲一脸迷惑地看着我。“你要多谢我什么?”
我笑道:“多谢妈你酒后吐真言啊。”
“坏儿子,又对妈耍贫嘴了。”
母亲脸露微笑,从她平静的表情里,你根本看不出曾发生的尴尬。
我没再说话,只是仰着脖子喝了口啤酒,这是我能掩息内心紧张的唯一方法。
我在啄磨着母亲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和眼神,如果说这是一种暗示,那么这暗示也太直接和露骨了。我知道只要我当时稍有勇气,那么,我跟母亲现在就不至于陷入彼此不尴不尬的窘境了。
“唉!……”
我轻叹口气。一个大好机会就这样浪费掉了,如果说不可惜那是骗人的。其实,我今天之所以会想回家,看望母亲固然是一个重要的原因,然而在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我何尝没有一丝不可告人的龌龊念头呢。
清心寡欲的日子是一个正常男人所无法忍受的,在欲火的煎熬下我想到了母亲,虽然我不敢也从未想过从母亲身上找回妻子对我冷落,但母亲毕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最亲的人,一个失意的儿子寻求母亲的庇护,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思考了好久,认为有必要将心里的故事说出来。不得不承认「乱伦」这样的字眼是让人反思的,也是厌恶的。因为中国的传统的道德观点容不下它的存在,母亲是因为爱我——才会和我有性的行为的,也是因为爱我——才会有了以后的交换。
尽管我们都知道乱伦是不对的,但是我们终究走出了那道线。尽管我们都对交换有些抗拒,但最终我们还是在情欲和感情中失去了理智。
作爱是人类的天性,不仅仅是繁衍生殖,还有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享受。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母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