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发现她也不是处女了。
母老虎嫁我的时候同样不是处女,或者说她没有处女膜了。我们这个年纪的
人的少年时代,女人也是要充作劳动力干活的,因此,会有很多失去处女膜的方
式。记得新婚夜我这个小处男第一次感觉到阴道的狭涩,伴随着母老虎不停地喊
痛声中,我很快就交了卷。我用手扶着软塌塌的鸡巴,在床上用心的寻找传说中
的落红,结果却一无所获。后来,经过我多方面的努力,终于在丈母娘的口中证
实了母老虎的口供——一次喂猪时,母猪发了飙,把母老虎拱坐在一片石子里,
下体流血。
我从那天开始恨猪!恨猪夺去了本应属于我的东西!一个男人,一辈子没有
破过一个处女膜,是多么可悲的事情!母老虎没有,小雅也没有,可是猪有!
那头猪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穿着衣服的时候,还勉强算得上是一个
可爱的小姑娘,可脱光了之后却只剩一身白花花的肉,脖颈后那一小块红彤彤的
胎记似乎成了她身子上最美的闪光点。
我认识她,仅仅是因为三年前她想和我的公司做成一个单子,于是不停地打
我的电话;我上床干她,仅仅是因为她说她是处女。
我想到她胖,却没有想到她那么胖!干她的那天,后来我累了,让她女上位
自己动的时候,那啪啪声居然是她的肚子撞击我的肚子发出来的。我想,如果不
是她站在我办公室里说为了单子愿意把处女之身献给我的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对
她有什么想法。
可是她说了:「我还是处女!」
于是我就同意了,带着合同和印章,在公司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
不可否认,她虽然胖,但是很年轻。比小雅还年轻,应该和我的儿子同龄。
她的皮肤很好,白白嫩嫩,我略带粗粝的大手摸上去感觉很舒服。她洗好澡赤裸
裸的站在我面前时侯,我并没有什么欲望。但是当我用手探进她的下体,发现了
那层让我魂牵梦萦的膜的时候,我的欲望就蓬勃起来了。
毋庸置疑,多年的求而不得让我我对处女膜有了一种病态的渴望。
我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床上,用力的啃噬她的皮肤、她的嘴唇、她的乳房。什
么温柔什么情感都让它见鬼去,我要的,只是那从未见过的落红。我掰开她的双
腿,将挺直的鸡巴慢慢的插进去,慢慢的感受那一刻。
这一刻,我等的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和母老虎的第一次是什么感觉,只
能隐隐约约的和这次做些比较。有膜的处女和没有膜的处女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都是那么狭窄、都是那么干涩。
身子下的她一声大叫,我的鸡巴顿时感觉顺畅起来。我开始按照自己一贯的
速度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可也许是因为处女的阴道给我的刺激太大了,没有
多久,我就一泄如注。
洁白的床单上,如雪地梅花般散落的,真的是混着精液的落红。我满意的大
笑,把合同按在她身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公司的印章,就像把这份落红划归
到了自己名下。
本来我想多操她几次,可是她的肚子打在我肚子上的时候,我就彻底没了兴
致。我挥挥手打发她离开,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她。在那一刻,我甚至有点后悔
——处女也就这个德行,怎么会有知情识趣的小雅干起来好玩?
于是,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