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吕萌慢慢的睁开了眼。麻醉剂的药效还有一些残留在她的身上,她惶惶然的睁开了眼。看见了我。
「哦,我忘了把你的嘴给闭上了。来乖,把嘴张开啊!」我看着火锅已经沸腾,想起了还没有完全的准备好。我拿起了一把小刀。用手一抓掐住了吕萌的腮帮子,把刀伸到了她的嘴中,刺,割,旋,三个动作后她的舌头便被我割掉了。我从吕萌的嘴中抽出了刀。用开口器将她的嘴固定住,然后拿筷子拣出了还在她嘴里的舌头。放到了火锅里,轻轻的来回涮着。
血从吕萌的嘴里流出,很快的,浓浓的,连带着唾液和红色的血沫喷泻着出来。她睁着慌张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没理她,其实也没有必要理。只是从锅里夹起了舌头,放到了嘴边,轻轻的舔着。「味道不错啊,你的舌头。」然后一口咬了下去,吃了一半她的舌头。舌头的味道是滑软的,而且一点都不腻口,感觉就像是蛤蜊肉。我很喜欢吃女人的舌头,细细的嫩嫩的。
饥饿的胃一下子得到了充实,虽然很少。但是已经可以感觉到了。这是我最喜欢的。我把剩下的半块舌头放到了嘴里慢慢品味。我抚摩着吕萌的肉体,白白的有些耀眼。
她惊恐的看着我。血一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我的血盆里。我微笑的望着她,把筷子放到了盛调料的碗上。从桌子上拿起了刀,用刀锋在她的身体上轻轻的划来划去。不伤肌肤,她的皮肤明显在的泛起红点来,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在她的右大腿上非常缓慢的割下了第一刀。
刀顺着我的食物的肌肉纹理轻轻的割了下去,很薄的一片肉滑落下来,我用手轻轻的接住,看着上面的一丝血迹,我能感觉到心中的兴奋。我顾不上把那片肉放到锅里去涮,一口吞了下去。
这是我熟悉的味道,我嚼着,那丝血腥强烈的刺激着我的胃,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扑了上去,对着她大腿上的伤口,咬了下去。
吕萌似乎想挣扎一下,但是没有任何反应,我绑的很结实。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哽咽,可能是血沫有些呛着了。
她的肌肉的纹理非常利于下口,叱的一声,我从食物的腿上撕下来一条肉。长长的扁扁的一片肉,我用手接住,仰起了头,张开嘴。一丝丝的咀嚼着。
吕萌此时肌肉紧绷,全身冒着冷汗。巨大的疼痛已经使她忘了挣扎,两个小脚绷成了直线。
我知道,必须珍惜的吃掉她。这样下去的话我还没有吃完她,她就已经死掉了。我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在仔细的品味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能感觉到我的喉咙在下咽着肉沫。我缓慢的站了起来,抚摩着食物的伤口。握住了手中的刀,很快的在又割下了一片她的肉,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
吕萌的眼神已经黯淡下去了,眼睛似乎有些泪水。
「今天谢谢你啊,要不然我非饿死不行,你知道吗?我已经找了一夜的粮食,最后都没有办法了,要不是你的话,我只能去啃那些畜生肉了。」我坐起来,用手指来回的玩弄着她的头发,猛然的狠狠揪起了她的头发,吕萌无力的挣扎一下,便晕了过去。
火锅已经完全的沸腾起来,我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片刚刚旋下来的肉,放到了火锅里,来回的翻腾着……
我喝着酒,吃着火锅里面新鲜的人肉。毕竟我的手艺还不是很好的,有些厚有些薄。也许我应该去买一个切肉机回来,这样下次吃起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费劲了。
「吕萌,你不要动啊,乖乖的,我要给你松绑。」吃完肉后,我把吕萌从木驴上解开,她已经清醒了过来,但也完全的丧失了活动的能力,她发软,脸色苍白。她的大腿还在流着血。
我把她反绑在木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