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表姐妹。我还猜得出表姐是从乡下来杭州读书的,读了应该有几年了吧,杭州话说得蛮地道的。
吕玉娘对我说这件事时,还学着导购小姐的声调说了句,你表姐是乡下来的,杭州话说得蛮地道的。说完就自个儿哈哈大笑。我知道,吕玉娘对女儿恨意未消,因此常常以能奚落她为快乐。
我对吕玉娘母女的关系有过侧面的观察,了解和思索,这是因为我也有一个女儿,她和吕玉娘的女儿有些相似。我的遭遇也曾经和吕玉娘相似。我女儿比吕的女儿大四岁,是我和第二个老公生的。离婚时女儿15岁,我曾经争过扶养权,可女儿自己选择跟父亲。她当着我的面说,她姓汪,是汪家人。离婚之后,我曾经多次去看她,她见倒是让我见,但态度冷冰冰的,我问她话也不答,当自己成了哑巴。我送她衣服什么也收下,但从来就不穿不用。这是真正的冷暴力,以至于我后来失去了继续去看她的勇气。我第一次给她寄生活费,她就给退回了,汇款单上写了一句附言,「尊敬的刘女士,不用你劳心,汪家有能力扶养自己的后代。」我一看就知是女儿的笔迹,我忍不邹了,哭得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