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袭.
但窒息的痛苦与双乳传来的一阵阵的酥麻刺激,很快击溃了她的意志。
在绝望与羞怒的驱使下,少女使劲的击打、推扳着在她双乳上放肆不已的毒手,啪、啪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空手道场。
而在抵抗的同时,兰的双腿则紧贴在相互摩擦了起来。
兰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惊醒乱舞,而股间则传来一阵阵麻痒的冲动,自己小穴似乎在渴望着有什么粗大的东西往里狠狠的插上几下。
这种痛苦与渴求让小兰再次拚命的扭起腰来,脊背也一挺一挺的,拍打着男人的小腹。
「你这小骚货……兴奋了吗?说来,你似乎从来没让你那个走哪哪死人的小白脸情郎碰过你呢……哼哼,所以说,你真是个闷骚的女孩子啊,啊?」
「唔……哇……啊……救…………新…一……救…我……」
兰似乎已经听不见男子的猥亵话语了,她的表情开始松弛下来,口水沿着伸出的舌头从嘴角滑落。
一双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道场的天花板。
男子赶到兰的乳头突然变得更硬了,心知这孩子已经产生窒息的快感,就要不行了。
果然,兰那只反抗的手失去了力气,只是无力的拍打、推蹭着男子的魔爪。
一双长腿的摩擦也缓慢了下来,渐渐伸直,无力的蹬着地面。
从领口与秀发间溢出的香气空前浓郁起来,随着少女生命的丧失,她身上青春的芬芳也一股脑的发散了。
又过了一会儿,毛利兰的全身突然紧绷了起来:
她的小腰向上拱起,宛如一座小小的拱桥;
她的双腿则像之前提出扫腿一般,从大腿直到脚尖,绷的笔直笔直,直挺挺微微抬了起来;
她唯一自由的手臂向天上伸出去,纤细的手指在空中乱挥乱抓了几下。
然后,啪嗒一声,腰肢、双脚和手臂,重重的瘫软在了地面。
男子赶到身上的躯体在僵硬的挺了几下后,一下子沉了下来、软了下来。
随后,他听到一阵细弱的水流低落草蓆的声响——
毛利兰失禁了,漏出膀胱的尿水将她心爱的洁白道服打湿的一塌糊涂.
男子再等了一会儿,方才放开手臂,从兰的身下爬出来。
他站起身,俯视着在他面前玉体横陈的美丽少女。
毛利兰面庞的表情已经松弛下来,满头秀发凌乱的铺散在脑后。
秀眉下,一双大眼睛茫然的睁着,眼角还挂着两行清泪,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此厄运,又像是不相信自己竟然就这样死在这熟悉的道场里.
兰的小嘴微张,微露出小小的舌头,口水混同从小巧鼻子中流出的鼻涕与眼泪,将秀丽的面庞弄得邋邋遢遢,却也显出一派可爱的凄美来。
兰道服的领口早被拉开了,从玉颈到前胸都露了出来。
一只梨子形的乳房也暴露在外。那如同羊脂玉一般洁白到透明的乳房上,勃立着一颗鲜红的乳头.
乳头与乳房的大小都很适中,配上兰纤细健美的身材真是绝美。
兰的一双手臂,一只还放在脖子之上,一只则与身侧呈九十度,直直伸在一旁,指尖还在微微的抽搐着。
细腰之下,兰的两条长腿直直的伸着。
洁白的道服裤子在股间的位置一片淫湿,打湿裤子的微微泛黄的液体在草蓆上扩散开去,不但将裤腿也一并打湿,更发出阵阵骚味——
平日里正经认真的毛利兰却像一只雌鹿一样,以自己的尿液来彰显着自身的性感。
〈着毛利兰这凄惨而性感的尸体,男子忍不住发自肺腑的快意与激动。
这么漂亮的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