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齐芳拢了拢额前碎发,秦笑,那个……嗯……你,有没有时
间啊,没时间也没关系。
呵呵,秦笑也笑了,这个星期社团不开会,今天有时间啊,咋啦,芳。
我想,我想让你送我回去。齐芳有些不好意思。
啊?秦笑没想到,齐芳叫住自己就是这个事,当时愣了一下。
那个,你有事我自己回去也可以的。齐芳连忙说。
不不不,秦笑脑袋赶紧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送美人回家,是小生的福气啊。
不老实,看打。齐芳举拳就拍向秦笑脑袋。
秦笑闪了两下,芳姐饶命,芳姐饶命。
驮着齐芳,秦笑感觉车子没添多少重量,回头笑了笑,故意问她,芳姐,你
到底多少斤啊,怎幺这幺重?
齐芳听他问,脸上更不好意思,掐了一把他腰间,你才重呢,你跟猪一样重。
气呼呼的说。
哎呀,暮然疼了一下,秦笑嘿嘿两声,那你岂不是跟母猪一样重。
你……你……,齐芳说不出话来,挥舞拳头,砸秦笑后背。
粉拳临身,秦笑很是受用。继续,继续。嘿嘿。
齐芳打了一会儿,就停了,试着靠近秦笑,脑袋轻轻的搭在秦笑的背上,看
他没什幺反应,渐渐的将整个身体靠在秦笑身上。有美人这样靠着自己,秦笑当
然不会打扰,放慢了自行车的速度,享受着这样的温存。
到了齐芳租的房子下,还没停稳自行车,就见黑暗中,窜出一条人影,拿着
板砖就向秦笑砸来。
黑影边跑边骂,砸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秦笑正在享受温存,哪里提防这飞来横祸,猝不及防被拍中脑袋,当时血就
下来了,后面的齐芳啊的一声,几乎就是从车子后座跳了下来,看清来人后,哭
着说,马槐,我求你了你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你放过我吧。
马槐哪里肯听她的,举砖头就要再拍,秦笑岂会轻易饶他,看准空门,抬脚
踹中马槐心窝,马槐疼痛难当,不敢再战,爬起来,飞奔而去。
秦笑捂着伤口问,芳姐,那人你认识?
齐芳看见马槐跑了,心才放下来,拿出纸巾,替秦笑擦拭脸上的血,边擦边
说,嗯,他是我原来的男朋友,可是我们早就分手了。
本来以为会是一段小小的艳情,没想到被人无端打了一砖头,心里郁闷,行
了,芳姐,我回去了,你上去吧。
别。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齐芳哪里让他这样走了。去楼上我给你包扎下吧,
你这样怎幺回学校啊。
好吧。秦笑只得答应,这样回去,只怕还没到校医院,就被保卫科当打架斗
殴先审问一番了。
齐芳租的房子,在五楼,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秦笑才仔细的打量着这位农
村来的,身材中等,脸蛋儿很好,马尾辫子,胸部不如老板娘的大,但是饱挺的
很。腰很细,臀很翘,牛仔裤绷的紧紧的,秦笑真恨不得抓在手里,狠狠滴蹂躏
一番。
秦笑故意让齐芳扶着自己,一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搭在齐芳
后腰,原本齐芳毫不在意,哪成想那色爪不老实,偶尔捏自己腰间软肉,自己本
想躲避时,秦笑又哼哼唧唧,装痛连番,想到他是为了自己受的伤,齐芳就任由
他动作,幸好秦笑还没什幺过分的举动。
⊥在秦笑享受美女腰间柔弱的时候,色心更起,手就要往下抚摸娇臀,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