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展现在思宇面前,特别是那从臀部开始微微翘起的弧线,那一弯浅浅中就
藏着赵明的菊花,思宇不由得轻轻掰开那弯弧线,那粉嫩的菊花顿时出现在眼前,
在光亮的刺激下还微微收缩着,泛着诱人的光芒,那是赵明未被开垦的处男地,
思宇毫不犹豫举起那混合着赵明的唾液和自己前列腺液的大鸡巴,向赵明的菊花
挺进。就好象一头巨大的怪兽要进入一个狭窄的山口,虽然思宇只是把自己的鸡
巴在赵明菊花附近轻轻摩擦,赵明却感受到了那种即将来临的冲击力,他扭动着,
有些害怕地紧绷住菊花,思宇的鸡巴却如影随形地跟着,它不停在嫩嫩的菊花边
缘打转,很快菊花也被滋润得油亮湿润起来。
思宇几乎是在毫无朕兆的情况下猛然插入,赵明象一片落叶被这种巨大的冲
力瞬间击穿。他几乎同时要发出的那声惨叫,却在嘴边变成了低吼,因为思宇的
大鸡巴在进入菊花后没有任何停滞地向前冲刺,就象一把红莲刃划开直肠,没入
深处,那种从直肠壁传出的热辣痛楚瞬时传遍了赵明全身,让他肌肉紧缩得有些
痉挛,所以到口的惨叫只能变成低吼,而思宇却似乎全然没有刚才的怜惜之情,
他发动了一次又一次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他似乎要让赵明迅速适应这种痛楚。其
实只有思宇自己心里清楚,他更象是被挟持的人质,因为赵明的直肠壁是如此的
紧,不留一丝缝隙地裹着他的鸡巴,狭窄而湿润的直肠刺激着他丰富的神经末梢,
在里面,他就象在黑暗隧道中开车的司机总被那一丝微弱的光线吸引,思宇忘情
地抽插着,每一下都裹着赵明的直肠狠狠向前撞击着他的前列腺,在这样的猛力
的冲击中,赵明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又一次浸润了狭窄而滚烫的直肠
上一个月我会一个人来到日本就是跟我刚刚订婚的白人未婚夫有关,前些日
子从朋友口中得知自己的未婚夫跟一位在杂志上专拍性感内衣广告,肌肤晶莹剔
透的金发模特儿小姐交往甚密,原先我只是怀疑而已,直到前几天我亲眼看见他
们两人在停车场搂搂抱抱还接吻,我才相信流言属实,当天晚上我与我白人未婚
夫大吵一架后越想越不甘心,一气之下便一个人跑来日本。
我的白人未婚夫也不知道我是出生于男儿身。
我心中想着这次不告而别,现在未婚夫一定很紧张,只要他肯认错的话也不
是不能原谅他,于是她我拨了一通到温哥华的长途电话给未婚夫,接通以后电话
另一端传来熟悉的男人声音。
我赌气不说话,只听见电话另一端未婚夫说:「喂!你说话啊!是不是Te
ra?」
我冷冷地说:「你还记得我吗?」
我未婚夫连忙说:「我的大小姐,你到底跑到那里去了?知不知道我到处找
你。」
我冷笑着说:「找我做什么?你不是有那个贱女人就好了吗?」我未婚夫说:
「别说那么多了!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说」
我冷冷地说:「那你现在马上来接我回去」我未婚夫问道:「那么你现在在
那里?」
我回答说:「现在我人在日本东京。你马上来接我。」我未婚夫大吃一惊说:
「你没事跑到日本做什么?」
我淡淡地说:「我心情不好想散散心不行吗?要是你有诚意的话就马上来日
本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