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肥厚,阴毛油黑茂密,我拿着剃刀,仔细地剃除毛发。虽然动作很轻,可是对于她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的阴部来说,却是强烈的刺激,她两颊绯红,微蹙眉头,乳房也有了反应,两粒椒乳慢慢挺立。没有了毛发的遮掩,她的阴部显得更加粉嫩,无色透明的液体从唇间缓缓淌出,她的身体语言告诉了我该做些什么。我脱下手术服和手套,爬上手术台,两手抚摸着她坚挺的乳房,她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微微的呻吟,我分开她的小阴唇,看到粉嫩的阴蒂已经性致勃发,唇间也更加泛滥了。我深吸一口气,进入她的身体,却被某个东西挡了一挡,我心头一动,却已经突破了防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滑落。我把双手伸到她腋下,将她抱了起来,只觉得她轻得像一片树叶。她的眼神幽幽,泪光莹莹,我将她搂在怀里,感受她无力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背,胸前的两团软香温玉,阴道里温润湿滑,把我裹得紧紧的。我一波接一波地向她进攻着,她的身体也越来越亢奋,就在那一刹那,我发出一声嚎叫,只觉得眼睛发涩,那是多少年没有过的感觉了,我流着泪水,紧紧地搂着她,和她一起登上顶峰……
暴风过后,我渐渐平静下来。我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咬住她的嘴唇,她的香舌滑入我嘴里,我贪婪地吮吸着。但是她的眼睛依然宁静似水,我荡起一丝波澜的企图,不过是徒劳。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我恢复了医生的角色。她大睁着双眼,盯着镜子里的我们,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叹了口气,冰冷的刀锋从锁骨下切入,穿过两座乳峰,划开如凝脂般的腹部,绕过肚脐,直抵阴部。刀锋在小丘上停住了,一条细线在它后面慢慢绽开。我握着依然坚挺的乳房,刀锋无情地将它们与胸骨分开,滚落到腋下,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骨。我的手没有停,顺着那条细线,我打开了她的腹部,一股特殊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少女血肉的腥气和内脏粘液的混合气味,我有些激动。这时她吃力地挪动着右手,想要抚摸自己滚落到腋下的乳房,却总是碰不到,我怜惜地看着她,伸手割下整只左乳房,放在她的手里,她把乳房捧到面前,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虽然离开了身体,圆圆的乳头仍然挺立着,粉红的乳晕衬托着,娇艳欲滴,她把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着那已经不可能会产生的乳汁。我转过头,继续我的工作。
在一堆微微蠕动的粉嫩肠子中间,我找到了她的内生殖器官,两个小巧的卵巢和发育成熟了的子宫。我俯下身体,用面目唇舌感受着子宫和卵巢的柔韧,肠堆的滑腻温润,呼吸间满是甜腥的味道。我闭上眼睛,在一片混沌的温润中,用舌头找到输卵管,仔细地用牙齿切断、剥离,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反应,每一下的动作都让她如同触电,原本舒缓无力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我慢慢地直起上身,脸上的粘液渐渐变冷,风干,一如我已经皱缩变形的心。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她捧着左乳,轻轻吸吮着,微睁的双眼慵懒而满足。我明白自己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粒尘埃。手中的刀锋开始了最后的舞蹈,不需要眼睛的指导,真正的艺术用心就够了。恍惚中,我看见她在刀锋上跳舞,凌厉的锋芒是她的伴奏,淋漓的鲜血开出绝艳的花朵,这生命最后的舞蹈,将由我来拉下大幕。漫天的血花渐渐充塞了我的眼睛,可是她慵懒而满足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晰。
终于,刀锋冰冷的伴奏到了尾声,戛然而止,她的脸颊竟然显出了微红,手中的乳房滑落一边,嘴唇微微颤抖。我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的整套内外生殖器官,被完整地和身体分离开来,粉嫩的阴蒂仍然娇嫩欲滴,白浊的精华混合着鲜血从幽径中缓缓流出。我轻轻地捧起这一件杰作,放在白瓷盘中,端到她的面前。她已经无力挪动哪怕是一根手指。我低下头,亲吻着她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