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塞,警告道:“如果有一滴液体流了出来,你所受到的惩罚将会超出你的想像。”
他继续揪着奴隶的头发,一道温热的液体流入奴隶的嘴里. 奴隶明白他的意
思,认真的用舌头清理着老板的阴茎,并用力的吮吸并吞咽着,不过他不够快,他长时间被堵住的嘴边,一两滴白色的液体滴到了地毯上。
“不算太好。”
他把耳塞塞了回去,然后再次的用力捏住奴隶的下巴,使他的嘴张的很开,将一个很大的橡皮球塞紧了奴隶的嘴里,橡皮球在奴隶的牙齿间被挤的变形,但最终还是滑了进去,老板取出了塑胶的胶带将奴隶的嘴巴完全的密封,不过实际上没有这个必要,奴隶不可能用他的舌头把橡皮球顶出来。接着,老板对奴隶的阴茎进行了一些处理,他给他穿上了一条纸尿布,用安全别针固定在奴隶的身上。
老板接着打开了脚镣上面的固定横杆,给他穿上了一条橡胶短裤,橡胶短裤紧紧的压在纸尿布和贞操带上,从橡胶短裤深陷入了奴隶的皮肤可以感受到橡胶短裤的压力,穿着这条橡胶裤,奴隶即使想撒尿的话,也没有一滴液体能从里面露出来。
老板接下来把奴隶平放在了地上,让他的脸朝下俯卧. 将他的双脚用皮带绑
紧,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一个睡袋被放在奴隶的身旁,他费劲的把奴隶往睡袋里面塞,当奴隶的腰部以下进了睡袋后,他收紧了睡袋,并打开了奴隶的手铐,奴隶很清楚他现在连想自己站起来都没有什么可能,也就任由他去摆布,老板帮他把手穿在了睡袋的袖子里面。
老板好好的欣赏了他的新奴隶一会,然后花了点时间取出了奴隶口中的橡胶球,给他带上了一个黑色的软皮头套,在奴隶的脑后把头套的皮带收紧,头套的口部有一条拉链,拉链现在是拉上的。奴隶试图想说点什么不过从头套里面发出来的声音估计没人听的懂了。老板打开了拉链,在奴隶想开口的时候,将一个阴茎状的口塞塞了进去,然后重新把拉链拉上。
老板继续把睡袋的上半部分套在奴隶的身上,从肩部以下的位置都用D 型环
将睡袋再一次的收紧,将整个睡袋拖到了一根柱子旁边,同样用D 型环将奴隶和睡袋固定在柱子上。奴隶现在完全的变成了一个固体,他在睡袋里面一动都不能懂。包括他的手指都被紧紧的压在他身体的两侧,他的呼吸都很困难,实际上,口塞和面具让他进行一次深呼吸都不可能。
他的阴茎在贞操带里面不听指挥的膨胀,在贞操带的杯子里面努力去填充没一个允许的狭姓间,同时将他的睾丸压在了他身体上。突然,肛门塞开始震动了。老板用无线的遥控装置让它开始工作了。这更加增加了奴隶身体所受到的压力和痛苦。
当然,在这样的状况下,奴隶搞不清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是几分钟还是几小时?这并不重要,不过两次深度的灌肠和后体内残留的水分和老板逼迫他喝下的液体所带来的强烈的便意是无法抵挡的,他的膀胱到了胀爆的边缘给他的腹股沟带来了更大的压力。他试图忍耐的更久一些。
他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给他穿上纸尿布,也许这就是老板的意图,老板要控制他的一切。不过,膀胱里的涨痛最后战胜了他的意志,连屁股里面震动的肛门塞所带来的快感都不能抵消这种痛苦。他不再忍下去了,放松是很快的,瞬间纸尿布就湿透了。
奴隶的意志完全崩溃了,他沈沈的睡去,这时老板又来到了他的身前,打开了他的睡袋上胸部的一个雄子,露出了他左边的乳头,他肆意的捏它,掐它,挑逗它,让它像着了火一样的红肿,然后是另外一个,老板同样没有放过他右边的那个小东西。当他的两个乳头在老板的搓揉下逐渐硬起来的时候,一对强力的乳头夹夹住了它们。每隔半个小时,每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