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鼓起全身的力气将我推开。不过我经常骑坐别人,对压制的方法比较熟悉,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向两旁拉开,重心慢慢后移,对他说:「别反抗了,你除了老老实实被我坐,没有别的选择。」在欺压别人时,我喜欢用言语加以刺激,这样更能使我兴奋。终于,我实实在在地坐在他的肚子上了,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在我最终坐稳后,脸上显出了些许的抽搐,额头青筋也凸现,这是人在被压迫时很正常的表现,只是我65kg的体重对于这么一个小孩来说,实在有些残忍了。我放开他的双手,说道:「脱掉我的鞋!」他现在似乎没有力气将我推走,不过不知我的命令又会产生怎样的下文,所以没有执行。我装作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这样拧呢?难道要警察来对付你吗?」实际这时我不会送他去派出所了,但是为了完全实现我的目的,吓一吓他也有必要。这一招果然有效,他极不情愿地伸出双手去脱我的运动鞋,想要直接把鞋从我的脚上扒下来,不过我没有让他继续,说道:「不要这样脱,先解开鞋带,否则你弄坏我的鞋,还要你赔的。」他便又改变方式,去解我的鞋带,这时已经被我压坐了近一分钟,他的每一个动作显得是那么吃力,连侧头去看我鞋带的方位都显得极为艰难,我不眨眼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每一个细节都令我兴奋异常,早知道这样,我就将鞋带打个死结,让他更费力,不过我穿鞋出门的时候,怎么会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呢?他好容易才解开我右脚的鞋带,又要费点力气提起我的脚,才能扒掉我的鞋,这时我没有难为他,如果把脚用地踩在地上,他恐怕在这个处境下,无法脱掉我的鞋。又过了一分多钟,终于将我两只鞋全扒掉了,此时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但是由于肚子被我无情压坐,想要呼吸一些空气似乎有些难度。
我已经用自己的体重压坐他三分钟之久,以我们两人的体重比,这个时间对这个处于发育期的孩子来说,有点危险了,不过我正在狂热的享受中,哪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因此,继续我有些变态的施虐。
我提起右脚,放到他脸侧,问:「我的袜底脏吗?」他这么近的距离,应该能看到我的白袜的袜底有些颜色,不过他只一瞥便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脏,很……干净。」被我压了这么久,说话很费劲了。我笑道:「是吗?那好,把胳膊放平。」他也认识到迟疑或是抗拒没有结果,因此无奈地平放了双臂,这个动作也显得吃力。我问:「我双脚要放在你胳膊上,你有什么意见吗?」其实我可以马上就踩住他双臂,不用跟他商量,不过这么一说,我觉得更有意思,我要彻底将这个猎物玩弄于「股脚」之间。他突然鼓气全身力气,大声说道:「求求你别这样,放……放过我吧,我喘不过气了。」他说话时,我觉得身体被稍稍顶起,那是他在运气,不过说完,他可怜的肚子的又被我的体重压下去,这一下,我更是兴奋,不慌不忙地说道:「不要妄想了,我才完成十分之一的内容,你还是乖乖听话吧。」说完,双脚已经踩上了他的两支大臂,这一来,我全部体重就完完全全作用在这个小弟弟的身上了,先前我双脚着地,还对他有所保留,这时的姿势所产生的这空前的压力已经将他推入更痛苦的深渊,他抽搐得更加厉害,就要哭出来了,但我坐在上面依然稳如泰山,来享用这压迫别人所带来的快感。这次坐得时间不短,不过具体多久我记不清了,感觉身体在慢慢下沉,他很不均匀的呼吸驮着我的身体在微小的范围内上下浮动,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肚子上的肌肉、筋络在我臀下有规律地抖动,每一下抖动都是那么清晰,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渐渐地,我的身体好象嵌入了他的肚子,感觉已经直接坐在他的肠子上了,大腿根也抵在他突出的肋骨上好久了,好象一用力就会将他肋骨坐断,以前欺负别人时,好象没有这样过分,我渐渐有些迷茫了,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