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没有加入女营,也许今天不会被脱得精光押往祭坛砍头;但是若

早已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了。在祭坛旁边,一位身穿戎装的高大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坏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看来始终是宰人比较方便呢。」早在那头猪被宰之前,一头肥羊已经在他们手中身首异处,自然也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祭坛上摆放着三张铺上了红布的桌子,是用来摆放祭品的尸身;而祭台上方则摆放着三个碟子,用来陈列祭品的首级。当猪首、羊首、猪身、羊身摆放好后,则只空着中间的桌子和碟子了。这时众人的目光都很自然地移到后面,因为最后的祭品马上就要押上来了。这件祭品既不是畜生也不是家禽,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那女人虽年近四十,但脸容看上去仍在三十岁出头的少妇,身材也如少妇般的丰满,扎实的四肢显然是行伍出身的人,一双浑圆饱满的乳房呈八字型地在胸前分开,两颗圆圆的、尖尖的乳头分别向两边突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女人的双手被结实地反绑在身后,同时浑身都涂满了如同太阳油一般的油脂,闪闪的油光使得女人的身材显得更凹凸有致、性感诱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秦女营中最后的一名女战士——赵瑛。

    〈到自己光脱脱地站在四周密密麻麻的男人面前,赵瑛不由羞得满脸通红,巨大的屈辱感还是稍稍盖过了死亡的恐惧。在身后狱卒的叫骂和推搡下,赵瑛才勉强地向前挪了几步,她看着前面远方的祭坛,知道那儿将是自己人生的终点,在死亡来临之时,过去的回忆、姐妹们的笑脸逐一呈现在她的眼前,尤其回忆起自己的娘娘——张秀兰临刑前那视死如归的风采。想到这里,赵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肉身,暗暗说道:「不能在这些畜生面前丢女营战士们的脸!脑袋都没了,光身子算什么!」言罢便昂首挺胸,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向祭坛……。

    第二节:小英

    赵瑛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是女营里面最后的一名女战士。在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中每每死里逃生,当赵瑛满以为自己可以终老一生时,没想到死神却找上门来,看来身首异处真的是女兵们的宿命啊。想到这里,赵瑛不由得自嘲地笑了一下,阵阵的寒风吹在她的光身子上,更让她感到死亡来临前的寒意。看着围观者们各种异样的眼神,赵瑛那羞辱的心情一次又一次地涌上心头。「没想到我也会感到害臊呢,想当年我也曾经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赤着身子啊。」儿时的回忆如烟雾一般慢慢地呈现在赵瑛的眼前……

    新平城是关中地区的重要城市,是兵家必争之地,在十六国这个混乱的年代用「城头变幻大王旗」来形容这座城市是最合适不过了。赵瑛出生于新平城附近的赵家村中,长年的战乱使她和很多小孩一样成为了孤儿,她不晓得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只是依稀记得父母生前总叫她「小英」,在一次军阀混战中,赵家村遭到了灭顶之灾,全村人几乎被屠杀干净,在死人堆里钻出来的小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活下来的,她只是知道从此她再也找不着父母了。

    年仅八岁的小英如同随风的落叶一样伴着难民堆来来了新平城,尽管长年的战乱使得这座城市早已变得死气沉沉,但总比那如坟场中的村庄要好多了。和那些为了延续自己那脆弱的生命难民一样,小英几乎是什么活都干遍了,沼街乞讨也成了家常便饭,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上的布料也越磨越少,新衣服对于每日所得仅能糊口的小英来说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只得任由小身躯上的皮肤逐渐暴露在外。所幸的是她年纪尚小,身体仍未发育,再者面黄肌瘦、头发蓬乱的小英看上去和大街上四处乞讨的小男孩根本没什么两样。在春夏两季时她和其他男孩子一样裸着上身到处跑,到了秋冬季也只能随便找一些破布或是干草包在身上度日,夜晚则一群孩子堆在一起互相取暖,长期衣不蔽体的她早已忘了作为女孩子的羞涩,或者说她已经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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