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喘息而颤动着。
这时候,忽然,有人敲门……她似乎就仿佛是发现了希望之光一样,拼尽最 后的力气……想要动起来。只见她突然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跑。
「哼,是你的同伴么?」我冷笑着,然后按住她。
「有人没有?防疫站。」门外一个女声传来,不过我却没有理会,而是将琳 雯抓着,直接按到了一旁的墙上,然后这时,感觉到,似乎小弟弟又再次抬头, 不由狠狠的抓着她丰满的臀部,拍了一下,啪的一声,然后直接再次进入了她的 身体。这次,似乎是后入式,感觉有些不同呢!少女臀部上那惊人的触感,啧啧 啧,简直是满分。
少女被按在墙上,被我狠狠的再次插入。
「有本事你开门啊!让你的同伴,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被我干烂的 样子,你去开啊!我不阻止你。」我冷笑道。
少女双手无力的按着墙壁,然后闻言,浑身颤抖着,然后一只手,无奈的按 着自己的红唇。
门又被敲响了,只是,琳雯却紧紧的捂着嘴巴,试图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 是还是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一声娇喘……
既然你那么辛苦,那我就帮你把嘴巴赌上吧!我一边抽动着,然后一边吻住 了少女的嘴。
敲门声还在持续着……不过,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因为隔音效果,那么好, 怎么可能有回应?
这时,外面又一个声音传来:「咦,你找谁啊?」是我的邻居。
「恩,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伴?我是防疫站的。」
「没有啊!这个房子,好像是个小伙子住的,不过很少看见他,好像他已经 去了外地了。」邻居说道,这个邻居,上次见我的时候,我说要去国外一段时间 的。
「这样啊?那打扰了。」那个女声再次响起,之后又没了动静。可是她却不 知道,自己的同伴,就跟自己一墙之隔,在这里被我肆意的玩弄着。
再一次的,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琳雯的小穴,少女娇喘连连的瘫软在地 上。「把上面,给我……舔干净。」我冷漠的看着这个我的第一个女人,说道。
「呜……脏……不……不要……」她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而我却直接扯着她的头发,一把就塞进了那柔滑的嘴唇之中。少女只得发出 呜呜的抗议,却无济于事,而且,她也肯定是不敢咬的,虽然她表面上看着很强 硬,其实却不过是个非常柔软的像小兔子一样的女孩吧!
当少女舔干净后,似乎,感觉到自己又硬了起来,然后我邪笑着,抱起了这 个送上门的女骗子。嗯,很柔软,很轻,手感很好。
「今天,就让我好好的玩弄……你的身体吧!」我笑眯眯的说道,而这个女 孩呢!却连回应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无力的看着我,显得那么的无助。 老天爷八成在跟我开玩笑吧,不然我怎么会前脚爱人才刚跑了,后脚居然就被调升为新开分店的副理呢?这好比小时候跌了一跤,大人为了安抚给糖吃一样。当坏事跟好事连在一起,真让人一时之间难辨悲喜。
失恋那档事,不必多提了,反正就是很典型的「女同志症候群」—对象熬不过家人的催婚,还有我们吵了一架,在我来不及做补救的时候,她竟跟男人结婚去了。
唉,阿观显然是在气头上报复,因为她不仅去结婚,还嫁得很远哩,好像是美国鸟不拉屎的一个地方,叫做阿拉巴马州或奥克拉荷马州的样子。谁会有心情去分辨呢,总之记得有一个「马」就是了。
我听说男方是一位华裔医师,似乎三十好几都快四十了,专程回台湾相亲。实在很难去想像阿观跟这家伙共组家庭的情形,我讲的不是别人,是我的阿观耶,那一头柔美秀发,笑起来温婉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