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思考题让学生在教室里做,自己走出
教室,跑到丁剑的宿舍,见门锁着,她又跑到王敏的宿舍,见门虚掩着,她轻手
轻脚走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面隐约传出男子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哼叫
声。
白雪年届三十,深谙此道,知道里面是男女作爱,於是用力一推,门被推开,
只见丁剑仰卧在床上,王敏骑在他身上,白嫩嫩、圆滚滚的两片屁股正对着门口,
两人上下耸捣,干得正起劲,竟没发现有人进来。白雪忍着笑,扬手对着王敏正
使劲往下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王敏一惊,回头一看,见是老师,吓得三魂出窍,
连忙翻身下来。丁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鸡巴象大炮一样昂在那里。
他刚要说话,见到白老师,也连忙爬起来。两人慌慌张张地忙找衣服,手忙
脚乱地穿起来。
白雪忍不住要笑,连忙咳嗽两声,沉下脸:「你们干的好事!等着开除吧!」
说完回头就走。
两人吓坏了,「扑通」一声往地下一跪,拉住白雪的衣服,齐声求饶:「白
老师,求您了,饶了我们这一回,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雪这才缓缓说道:「好吧!我暂时替你们保密,今晚你俩到我家来一趟,
到时再和你们谈。」
望着白雪远去的身影,两人垂头丧气地站起来。
丁剑道:「算我们倒楣!李娜真走运,碰巧回家了,要不是也得搭上!」
晚上,丁剑和王敏溜到街上,买了几盒高级礼品,硬着头皮来到白雪的家。
白雪的家在郊外,深宅独院,是白雪当老板的丈夫花了八十多万盖起来的,
非常豪华。
两人迟迟疑疑地按响了门铃。
坐在客厅的白雪正和丈夫刘民正在看电视,听到门铃声,白雪拿起遥控一按,
电视屏幕立即转换成门口的图像,见是丁剑和王敏,白雪淫笑着对丈夫说:「他
们来了!」
门外的两人不见有人开门,正要按第二次,「哗啦」一声,铁门打开了。
白雪身穿薄如蝉叶的睡衣站在门口:「进来吧!」
两人低着头走到屋里。白雪笑吟吟地招呼刘民:「他俩是我的学生,还不快
倒茶!」
刘民连忙站起身,倒了两杯茶递给他们。
白雪又对刘民说:「我和他们谈点事。」
刘民站起身朝丁剑和李娜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丁剑迟迟疑疑地开口道:「白老师,我们的事……」
白雪打断他的话:「等会再谈,你们先喝茶,我去削几个苹果给你们吃。」
说完也转身向门口走去。
两人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感到一种特别的清香,不觉全喝光了。
坐了一会,两人见白老师迟迟没来,丁剑站起来朝白雪刚才出去的门口走去,
还没走几步,感到天旋地转,「咕咚」一声倒在地下,李娜见状大吃一惊,刚站
起来准备去扶,两眼一黑,也瘫倒在地。隔壁房间里,白雪和刘民正透过监视器
看着客厅,见丁剑和李娜喝了掺有高级麻醉药的茶药性已发作,两人走进房间,
刘民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按钮,一幅巨大的油画无声地滑向一旁,露出了一
扇通向地下室的大门。
夫妻两将两个学生拖到地下室,暗门又无声地关上了。
地下室大约有三十个平米,当中是两个不锈钢解剖台,设备比白雪任教的大
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