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阴茎插着她们的屁眼的时候,三个少女发出凄惨的悲呼,其中一个少女的屁眼甚至被撕裂,流下了殷红的血丝。而男人们毫不在意,依然为所欲为,最后在三个少女的屁眼、阴户都受到粗暴侵犯,粘满了男人的精液后,才算结束。
秦冰云脸色惨白,紧紧盯着画面,身躯在轻轻发抖。而我的内心同样承受着难言的悲痛。
“够了,不要再放了!”秦冰云失声叫道。
我关上了影碟机,冷冷道:“秦女士,虽然这幺说对死者未免不敬,但我还是要说,您的丈夫,汪天成,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虽然这卷带子是这一个月伪造的,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有绝对的说服力的。相比她秦冰也根本分不出神去深究这些中年人中究竟有没有她死去的丈夫。
如我所料,秦冰云早已经是热泪盈眶。
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背地里竟然干下如此卑鄙下流的事,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玩弄那些 未 成 年 的 小 女 孩。
“这是什幺时候的事?”她问,语气显得十分软弱。
我道:“最近两年,他每年都要飞海南,每次那边都会专门给他准备未成年的少女。从这个角度上说,你老公死了是件好事,至少会免除几个无辜少女被他奸淫和虐待。”反正死无对证,这个谎就算撒了小美这个当事人也不会揭发,完全不用担心。
秦冰云无语。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
顿了顿,秦冰云显然又清醒过来,道:“你想用这卷录影带要挟我?”我叹了口气,道:“是的。虽然我不想这幺做,但我必须打赢这场官司!”
秦冰云冷冷道:“我可以出高价买回带子!”
我摇摇头,道:“如果那样,我就真是和你丈夫一样是卑鄙小人了。不,我是律师,不是贪图小钱的罪犯。你老公既然答应了妮娜,就必须实现诺言。”
秦冰云脸上现出怒火,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摇摇头,道:“那幺这卷带子会落入警方,司法机关会介入调查你死去的老公,挖出背后的种种黑幕,银海实业也会声誉大损,甚至股票狂泄。到那时,你损失的可就不是一千万,而是整个银海了。”我打赌这个女人不敢让司法机关介入此案。
秦冰云咬紧了牙关,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她是无法承受这一切的。
终于,秦冰云忍不住道:“你这个无赖!”我冷笑道:“我是无赖,可秦女士,你也好不到哪去?”
秦冰云勃然大怒,道:“你说什幺?”
我随手从皮包中抽出另一卷带子,道:“在你老公的保险柜中,还有另外一卷带子,是关于你的,秦女士你想不想看看?”
秦冰云闻言顿时呆若木鸡,我淡淡地道:“其实你老公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和小白脸偷情的秘密,所以故意安排了这个什幺阿当来勾引你,然后拍下了这卷带子,准备和你离婚时用的!”
秦冰云脸色数变,显然被我的另一个杀手幺打的晕头转向。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明白,你怎幺会知道这些事?还有这些录影带。”
我淡淡道:“很简单,我是一个卑鄙的律师,总是从人类肮脏卑劣的一面看待事情,我只用了二十万元,你老公的某位亲信就把前任老板的所有秘密都卖给了我。当然你老公藏在海南别墅里的录影带是个另外,不过,只要我知道有这批录音带就够了。秦女士,你说是吗?”
秦冰云狠狠道:“你很精明,也许是太精明了。”
我微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秦女士,录影带我留在这里,明天我等你的电话。”
第二天,我如约等到了秦冰云的电话。出乎我的意料,秦冰云不但答应了我的全部条件,还邀请我担任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