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鞋过堂

捂脸,一手提裤子,光屁

    股冲着他,往高梁里钻。他捞到我时,我见他手里还拿把小锄头,就装着可怜样

    求他:”你可别伤我呀!我不喊,我让你操!‘我勾了人,还把事推他身上,要

    事漏了,我还可以说是他硬逼我干的。“你听听,这小骚货肠子多花花!后来再

    说的全是她在炕上地里干那事的功夫了。你没听到,太可惜了!比如,男女搂一

    块堆时,她能把两条腿搭男的肩膀头,挺着逼眼子让男的鸡巴一捅到底。你听说

    过这么操法吗?没有吧。这我慢慢再细说给你听。能让你听得根登登的,裤裆湿

    一大片。

    这一顿交代,就有俩钟头。她膝盖遭的罪可遭老了。

    ∩张勇还要她交代她勾引干部的动机,她说,她念书时爱看小说,又看不少

    唱本,尽是男女谈情说爱的事,就有了坏念头。总想来真格的,等尝到了滋味,

    就越干越上瘾。“见男的就眼馋,头子刺挠。”真亏她说得出口!张勇真有两下,

    就问她,你这么骚,为啥不见男的就上,专只找干部?你勾男的有这么多花花道,

    捱操能出那么多花样,是那本书上看来的?她又闷了。张勇又叭叭打了她二十多

    鞋底,她乾脆耍熊了,倒地上打滚,怎么踢,怎么打,就是赖着不起来。张勇就

    叫我们再给她上拶。

    这回上拶可毒了,让我揪着她两条辫根,不让她乱扭,—那辫子乌黑铮亮,

    溜滑,真不好抓,抓手里可真勾火。—把她后背使膝盖挺住了。套上拶子收紧了

    皮绳,还用小棍子敲!敲一下,这小丫就“嗷”地叫一声,身子窜一窜,头上黄

    豆大的汗珠子直冒,两只脚在地上乱搓,把剩下那只鞋也蹭掉在地上了。敲了二

    十多下,她叫得都不是声了,喊:“救命啊!疼死我啦!饶我吧!”裤裆跟一条

    裤腿尿呱呱湿!那个惨呀!张勇怕她吃不注,死过去。不敲了,把皮绳绕在拶

    子两头,不卸,说:“谁能来救你?再不说实话,把你手指头一节一节敲碎了,

    活活疼死你这贱货!”她怕得混身哆嗦,又交代,说说卡壳了,只要在拶子上再

    敲一下,就慌了,又麻溜招供。说的事你可想不到了。

    她交代,她勾引干部是她妈给出的主意。从她回队上干活,她妈就跟她说,

    你生在地主家,又长得花似的,本想供你念大书,上大地方找出路。现如今不让

    念了,在屯里出不去,早晚是祸。不定哪时给男的糟蹋了,嫁都嫁不出去。就算

    嫁人,黑五类也找不到好对象,有权有势的还得逼着你当破鞋。左右是人嘴里肉,

    还不如主动勾上个把干部,做靠山。闹好,至少能派轻活、记高分,多分钱物,

    说不定妈也能少捱点斗,少派工。再不济,跟你睡过觉的,见你多少心软一点,

    能不象对我这样整治你,也就眼前得利了。她起先不愿干,说党有政策,自己在

    队里好好干,就是可教育好的子女也有出路。她妈就拿自己作比,说:我原先是

    你爹买来的丫头,你大妈不准他娶妾。我也不愿让这糟老头子糟害我。可大妈忌

    我忌得厉害,动不动就扒光我上身,竹片子。鸡毛掸子抽得我没有好肉。下雨天

    罚在院里顶砖跪着,上了冻B 我到井台去挑水,烟扦戳得我大腿、胳膊上一个个

    血眼子。我没法活人,只好先跟你爹偷着干,把这死老头子迷住了,窜掇他三天

    两头跟你大妈干仗,到底把大妈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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