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玉手按在我肿大的龟头上,不断的摩擦,一阵阵快感传来,我欲从心中起,色向胆边生,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
看着眼前的姐姐,我不断的幻想着她的密穴,以及那美妙的娇躯,淫叫着。
「姐姐……啊,捏死我啦……」实在是太兴奋了,不到三分钟,,精液往龟方向奔腾而出。然而姐姐并没有放过我,大拇指跟食指紧紧的掐住龟头,阳精到了龟头冲不出去,又反冲回来,前后一波波撞在一起,传来阵阵剧痛。
姐姐另一只手继续地搓揉我巨大的肉棒,兴奋跟痛苦搅在一起,我情不自禁的大喊:「姐姐,不要停啊,继续搓啊!」
听着我的淫声浪语,姐姐笑得越来越开心了,尖锐兴奋的笑声刺激着我的神经,带领我走向另一个高潮。
阳精不得而出,我的尿道跟输精管感觉快要爆开来了,姐姐感到我的处境,更是越捏越紧,丝毫不肯放松。摩擦也是越来越快,我肉棒的温度不断提昇,滚烫饱满的精液充斥其间,肉棒变得前所未有的粗硬巨大。
姐姐忽地张开嘴巴,狠狠的往我的龟头一咬,极度的兴奋刺激之下,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肉棒后精推前精,阳精混着丝丝血液喷射而出,积压多次的精液好像一发大炮弹,狠狠的打在姐姐脸上。极度高潮之下,我眼前一黑,又昏迷了过去…少华,可以吃药了。」人未到,柔和甜腻的声音已经到了,伴随着一阵幽香,一个绝色少妇走了进来。
粉红色的睡裙也挡不住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材,虽然四十多岁了,还生了一个儿子,但岁月却不能在其脸上留下痕迹,物质生活好,保养得当,所以妈妈李春梅看起来还像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女。
「妈,我可不可以不吃啊,真的好苦。」少华躺在床上,苦着脸对雨婷道。
李春梅坐在床边,温柔的说:「少华要乖哦,只有吃药才能快点好啊。」少华今年十九岁了,由于包茎,所以去做了包茎环切术,这几天就没去上学,呆在家里养伤。「来,让妈妈看看,伤好得怎麽样了。」少华有些难为情的道:
「妈,不用了吧。」李春梅笑着说,「你是我儿子,让妈看看还害羞啊,你可是我从小带大的啊。」说完,伸手解开少华的松紧裤,少华虽然很尴尬,但也放开了,心里还有些暗喜。李春梅解开少华的裤头,一根硕大的阳具弹了出来。不错,是弹,因为刚做完手术,包着绷带,由于龟头刚接触外面的世界,所以显得特别敏感,这阵子少华可是苦不堪言,老是被刺激勃起,勃起又撑涨了伤口,那个感觉啊,就是疼。
所以内裤都不敢穿了。
李春梅看着儿子雄纠纠的阳具,那龟头像个大蘑菇头,红得发紫,散发出男性的味道。李春梅下意识的夹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大啊,不知道…李春梅突然清醒一下,暗骂在自己想什麽呢,也不怪李春梅,公公老何已经年进七十,性能力已经不高了,一个月也就搞一两次,而且很快就射了,根本满足不了自己的性慾。不过现在科技发达,一些仿真阳具倒也能满足自己些许性慾,但总归比不上真枪实弹来的爽快,所以看到儿子的阳具难免会产生生理需要。
李春梅摸着少华的阳具,笑着问,「疼吗?」「当然疼啦,它老是涨起来,好难受啊。」李春梅说,「因为它也要长大啊,呵呵。来,妈给你换条绷带吧。」说完小心翼翼的打开有些染血的绷带,仔细的擦上消毒水,紮上绷带。少华低头看着李春梅专注的神情,不禁有些迷醉。思绪不由得飘向七岁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少华得了重感冒,躺在床上休息。也是妈妈在旁边细心的照顾他,那时候他感觉好幸福,虽然没有爸爸,但是有很爱他的妈妈和好疼他的爷爷。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别看少华年纪小,但由于家庭教育好,智力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