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悔恨愧疚,悔自己的背叛,恨陈涛的纠缠,愧对老公的信任,深深的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再理他了,跟老公通电话也轻声细语,格外温柔,不停地跟老公说我对不起你,你原谅乐乐!老公以为我还在为公园的事内疚,叫我不要太自责,他也有责任,他现在没那么痛苦了,只要我别再背叛他,别再伤害他。我又一一的保证。
第三天陈涛打电话来,约我出去吃饭,我竟然又忍不住的回家打扮起来……超短连衣裙,长筒黑网袜,粉色的凉拖,河边的草地上,我背靠在他怀里,两腿M字打开,黑色的网袜修饰着美腿,显得更加修长,徐徐的凉风轻撩着裙摆,裙下的骚屄时隐时现,不停地冒着春水,浇灌着屁股下面的青草。我颤抖着全身,忍不住的大叫:「啊……哥……哥哥……你好会玩……玩的……玩的人家要……啊……人家的骚屄……好像触电……啊啊……」他赶忙一把拿起丢在旁边的小内裤,满满的塞进人家的嘴里,说到:「小声点,别被人听见!」可恶的大手不停地挖弄着骚屄,我被弄得花枝招展,被内裤堵上的小嘴只能呜呜呜的叫着,满是哀求的目光看着他,也不知道是在求他继续还是在求他停止。
远处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坐在那里,夜幕下,大家只能相互看到黑色的剪影,那些爱情的影子,似乎也都在发抖。
小剧场里,他靠在包厢的沙发上,我撅着屁股,跪趴在他的胯下,一下下的啄食着粗大的鸡巴,演绎着银幕上同样的画面。
伤痕累累的公园,依旧是那个石凳,我骑在他身上,上下晃动着肥嫩的大屁股,服务着令人销魂的巨棒,只为补偿他那天的不快。
他朋友的家中,被反绑着双手趴在床上。嘴里咬着他哥们儿女友咬过口塞,一滴滴的红蜡烫染着屁股,屁眼里塞着狗尾巴肛塞,骚屄不停吞吐着别人的性爱玩具,我毫无羞耻心的为他表演着淫荡,乞求着他的进入。
每次过后,我都是万般矛盾,明明确定要嫁给现在的老公,但心里面又抗拒不了那个男人的诱惑,每一次下定决心不再见他,但他一来约我,我又精心打扮跟他出去,一次次的疯狂,从恋爱到性爱再到虐恋,我不能自拔。
不知不觉,我被调教的极其淫骚,日常着装也变得性感露骨,做爱已经习惯的要去说一些淫词浪语,虽然更加的疯狂,但每天我都坚持给老公打电话,哪怕是跟陈涛在一起的时候,也要找个公共电话打过去(陈涛却是不在意我给老公打电话,他就在旁边微笑着听),我小女人般的在电话里演绎温柔,传达思念,继续着纯真的爱情。让我欣慰的是,老公一点都没有察觉。
欲与爱被完全分离,让我从两个男人那里分别获取。……但我知道……欲与爱总有碰撞的那一天,那种威力的伤害,我却是不愿去想,但那天偏偏来得很快……深夜,我跟陈涛去露天的士高跳舞回来,今天出门只穿了短裙跟裤袜,压根就没有穿内裤,刚被他好一场玩,现在还沉浸在跳熄灯舞时被他脱掉裤袜的淫辱画面里,想着要他晚上留下来,好继续的被他羞弄玩耍。
意犹未尽的来到家门口,顾不上拿钥匙开门,我就趴倒在门上,光溜溜的雪白大腿叉开站着,掀起短裙露出白嫩的大屁股,股间的耻毛早已习惯性的被剃光,骚屄一览无遗,黑色的裤袜被塞在骚屄里面,湿润的洞口挂着一小段裤袜在那儿飘,我摇摆着屁股,陈涛缓缓将裤袜往外拉,拉了老长,裤袜一头从骚屄里伸出,一头被牵在他的手里,随着我的摇摆晃动着。
「乐乐,你到底在做什么?」老公突然从旁边的拐角里走出。
我看到老公,立在那里呆住了,我想起昨天的电话里老公跟我说今天要出差不用打电话,出差?出差?我完全漠然了,陷入黑暗,很黑很黑,就像正挂在阴道里晃荡的黑色裤袜一样的黑……「你妈逼,找死,天天跑来搞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