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含到了咀里,并象性交一样让我的小 弟弟在她咀里一进一出,她柔软的舌头包裹着我的龟头。
可笑的是,此刻我又进入了半睡半醒状态,迷糊中我还嘲笑自己想刘姐想疯 了,象青春期大小孩一样作这种春梦,但是我又觉得下体的快感是那么真实,不 象在做梦,我猛得睁开眼睛。
天哪,是刘姐,她正蹲坐在我小腹上,而我的小弟弟正在她的小穴里吞吞吐 吐,我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被这飞来艳福惊呆了,我只知道木木地躺在沙发上, 脑子里好似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兴奋,幸好我的小弟弟还本能地竖立 着。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我闻到刘姐身上严重的酒气,随即我兴奋地反应过来, 送上门的良机怎么能白白放过,我搂住刘姐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抬动自己的屁 股。
可惜没多久,刘姐亢奋地朝后仰起身子,小穴里的龟头感觉一阵湿热,刘姐 朝后软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儿昏睡过去。
可我还没泻火呢,而且我梦魅以求的身躯就在我面前,不能就这样结束。我 补上去,亲吻抚摩着刘姐的秀气地脸蛋,天鹅般的脖子,丰润的酥胸,坚固的小 腹,迷人的阴户,修长的玉腿,我将我的小弟弟再次插入刘姐的小穴,大抽大干, 刘姐这时也起了反应,双手搂住我的背,双腿盘到我的腰上,不停地嗯啊声中扭 动起来,我忘了周身的一切,沉浸在和梦中情人的性爱当中,终于,我一泻千里。
当我清醒过来,一抬头,我的心猛然一阵狂跳,当时我的脸一定寡白,我确 实感到了害怕,因为周姨就站在我面前,周姨回来了,眼里含着泪与愤怒,混身 在颤抖。“周姨……”大概只有我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叫了一声,“报应呀……” 周姨啜泣着小声说,“你马上出去!”忽然她严厉地命令,我象兔子似的窜起来 跑回了自己的家,那一夜我失眠。
我再也没敢到周姨家去,不久周姨全家搬走了,房子租了出去 不少中国夫妇参加了这次旅行。其中陈海、陈强父 子带着各自的媳妇一起参加了这次世纪之旅。
由于客满的原因,陈海一家四人被安排在一个船舱内。
船舱内部的构造就跟普通宾馆一样,两张床一个卫生间,就此而已。
陈强新婚燕尔,自然是粘得紧了点,碍着父母在边上也就只有互相抚慰着性 器熬过了前几日。
等到第三天夜里的时候,陈强闻着老婆浴后的芬香,欲念再也克制不住,悄 悄的将双手伸到老婆的胸前把玩着结实挺拔的圆乳。在陈强的袭击下,青青悠悠 醒转,陈强的爪子也由胸部向后臀摸去。
青青感觉到丈夫的意图,配合的将屁股往后耸着,在老婆的配合下,陈强的 手掌摸到了饱满的阴户,湿热的触感由五指捏着的山丘传到手里。
「哈……老婆发浪了!」想到这,陈强的鸡巴也不听话的硬了起来,并且滑 出三角裤顶在老婆的股峰上。受到男性器官的碰触,青青兴奋的握紧小手,轻轻 的呻吟一声后,将结实的圆臀甩掉丈夫的手,直接去抵触那根调皮的鸡巴。
对于青青的举动,陈强伏在她耳朵边上低声戏道:「老婆你想要鸡巴啦!」
「下流。」话虽如此,可她的湿润的凹陷部位却紧紧地磨蹭着丈夫的龟头。 几日没入穴了,陈强现在也想极了,也就隔着裤子研磨起来。
「啊……哦……」听到老婆的浪叫,陈强连忙停下动作,用手捂住小嘴低声 在她耳边说道:「老婆别叫,要给爸妈听到就不好了。」嘴被捂住了青青说不出 话,不过鼻子的哼哼却加大了,「嗯……」一个鼻音拖了好长好长,这声音…… 令陈强不得不服,只好放开老婆的嘴巴道:「我怕了你,别哼了。」
青青得理不饶人道:「我要。」屁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