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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人家程老板,哪天出去不带个女人?人家媳妇都不管,怎么一天就你事多呢?」舅哥的话好经典。
「……」舅嫂干张嘴,气的说不出话来。
「人家程老板的媳妇不但不管,还和那女人处的挺好的,像亲姐妹一样。你再看看你,像一个凶煞恶神一样。」舅哥几乎是吼着说的。
舅哥的话是不是真实的,我没有去考证,但我知道舅哥向来说话言过其实,我猜是他编造的。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和老公的姘头相处的很好,所以我料定这是瞎编的。
「……」舅嫂仍然气的说不出话。
「好吧,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你说怎么办吧?」舅哥趾高气扬的问。
「你说怎么办?」舅嫂也许是被舅哥的话,打乱了思维。
也就是这一句反问的话,让人没想到的是,舅哥说出应该是在历史上,找小三的男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经典的言论。
「你学习程老板的媳妇,和她好好相处,以后回到家,她也能帮你做个饭洗个衣服什么的。」舅哥一回头,对那女人说,「你过来,和你姐姐握个手,然后你们就是好姐妹了。」又对舅嫂说,「握完手,你就回家吧,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人家都把被铺好了。」我想,此时的舅哥就是看到饭店里有外人,装逼一把,等舅嫂握完手走人,他会趾高气扬说:「看我有力度没有。」然后接受众人投来的羡慕的目光。可他不知道,正是这一番话,早把舅嫂气的快要疯了。
再说那女人,正是打铁烤卵子,也不看火号!纯傻逼一个!竟然真的走过来,伸出一只手,还不情愿的叫声:「姐姐。」「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舅嫂的手和那女人的脸打响了。
据后来舅嫂的嫂子说,这耳光很清脆,就像三十晚上,放了一个炮仗一样,震得耳朵呜呜乱叫。据舅嫂说,刚才就想冲上去扇她耳光来着,可被舅哥拦住了,而这时,她却送到面前来了,不管是距离还是方位都正好,不打就可惜了。
打完了耳光的舅嫂,手感到一阵阵疼痛,但心里敞亮的许多。在看那女人,可能是打懵了,没有捂脸,眼睛呆呆的看着舅嫂,而那只伸过来的手,仍然保持原状,身子一动不动,只有脸上的手印,从红到深红,渐渐清晰了五个手指。
「你他妈的想怎么的?」舅哥抬起腿来,踹了舅嫂一脚,一指大门,「你给我滚!」我想,舅嫂这一耳光,其实是打在舅哥的脸上。因为舅哥此时心里很膨胀,满以为自己的话能起作用,好在人前显摆。没想到舅嫂没给他这个面子,这使他觉得在众人面前很丢份,所以他才要踹舅嫂一脚来补回自己的面子。这一脚虽然不是狠踹,大家想一想,哪个女人能受这样的委屈?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舅嫂自己都不知道问了几句,她反覆着问。她的心彻底凉了,想到从恋爱到结婚,从来都没动过她一下的舅哥,今天竟然为了一个陪舞小姐,动脚踹了她,她的心彻底的凉了。
「你知道吗邹波,他竟然敢打我?」此时的舅嫂不再悲戚,停止了哭泣,眼中放射出愤怒的光芒,「邹波,你知道吗?他为了那女人,竟然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打我。」「踹哪了?还疼吗?我给你揉揉。」我不失时机的说,想摸摸腿占便宜。
舅嫂抬起头,表情十分悲壮,说:「邹波,我想报复他!」那红红的嘴唇蠕动着。
我明白舅嫂说的报复是什么意思。我低下头,把我的嘴贴在她的嘴上。舅嫂一边迎合着亲吻,一边把两只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窗外,不知道哪个夜神,放了几个夜明珠,瞬间华亮了天空,好像是为我们祝福。
「嗯,把窗帘拉上,我们上床吧。」舅嫂轻轻的说。
我知道,上床后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