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哥则来到了书房。
小易哥背对着我默默地站在书架前,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沉默给予了这方空间难以言喻的沉重压力,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我下定决心,要认认真真地道歉,然后任凭处罚,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我希望我的歉意和爱意能够传达给小易哥,在那之后,无论小易哥做出什么决断我都不会也无法反对。
对……
「对不起……」咦?这不是我的声音。
而书房内只有我与小易哥两人,也就是说……
小易哥转过身来对我深深地埋下头,仿佛做错了什么的小孩子:「对不起!」「等一下,我,这,小易哥……」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啊小易哥,怎么现在变得反过来了呢,唔啊,我的脑袋变成浆糊了啦,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仿佛看出我思绪的混乱,小易哥抬起头来,抓住我的小手:「跟我来。」我只得乖乖地任由小易哥拉扯,无论今天他要做什么,我都不反抗。
小易哥来到书架前,右手拇指往书架上那本《女皇日志》一按,滴滴声响中,书架自动打开,露出一个摆满了影像设备的密室。
这这这,没想到小说或者电影里,所谓的逃生密道或者偷情密道,真的是存在的。不过也对,毕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必要的警惕还是不能缺少的。
密室里亮起幽蓝色的灯光,我看见四壁上挂着我的半身或全身照,一瞬间我内心涌起莫名的情绪,只想抱着小易哥嚎啕大哭。
不是喜悦的哭,不是悲伤的哭,只是哭。
否则怎对得起「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至理名言。
「小雅,你看。」还没等我付诸行动,小易哥就打开了设备的屏幕,不知道调试了哪里,屏幕里显出了我的身形,应当是昨日我从仁和大厦回来时,因为屏幕上我将一个纯白色的盒子塞入衣柜,那正是甜美公主的包装盒。
应该是监控中枢,不过也无所谓,从刚才小易哥的举动来看,这个或许是监控中枢的密室是与小易哥的指纹绑定的,如果是被小易哥看的话,我并没有什么不满。
等等。
「小易哥,难道你……知道?」的确,如果有监控在手的话,那我买情趣女仆装,试穿什么的,岂不是都在小易哥的眼底下发生?
小易哥点点头:「没有提醒你小允今天来是我的错,不是小雅你的错。」可是,可是。
「可是我被小允看到了,你……不介意吗?」不敢正视小易哥的我低下头,发现小易哥下面有些鼓胀,难道他硬了?在看了我的情趣装之后?
「不,不介意……倒不如说,我,我……」小易哥支支吾吾地,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意思或者不敢对我说出来。
我来到小易哥身前,小手抚上小易哥的下身,然后隔着裤子感觉到他的肉棒迅速软化下来。
是因为我被小允看过,已经变得肮脏了吗,本来已经勃起了的,由于感到恶心所以一瞬间就没了性欲了吗?
「对不起,小雅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的沮丧与失落被小易哥包容,他仿佛下定决心了一样,深吸一口气之后,双眼认真地对着我,说出了他的性癖。妻子说跟玉珊他们去酒店吃饭,而我也有一个饭局,倒也省了我操刀下厨。我的朋友们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因此都不勉强我喝酒,我以茶代酒,也喝的朋友们兴高采烈。当然,我们除了说说八卦,也说说文学,我们有很多的灵感,来自于酒桌。
我们散席了,妻子还没有回来。我估计他们又去歌厅嗨皮去了,这些人,玩起来也挺疯的。
我坐在电脑前,启动电脑,刚刚打开一个网页,手机响了。电话是妻子的同学——报社那个记者打来的,老顾,快到医院里来,你老婆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