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香舌紧紧的索取着大虎的唾液,梭梭的声
音在庞焕耳边炸开。
诗柔紧闭美眸,蹙起眉头,她阴道壁紧紧的吸住了大虎的大阳具,不停的收
缩套弄,惹的她娇喘连连,淫荡的呻吟声回荡在淫靡的房间里。
「啊……要去了……喔喔喔……」
嫩穴里一股汁液突破了阳具的阻碍,喷涌了出来,淋湿了她的下体……
从那夜之后,每次庞焕叫诗柔出去玩,诗柔都很爽快的答应了,在房间做爱
的时候她总是会跟庞焕说,他满足不了她,她要其他人来,于是诗柔接受着众人
一次次的奸淫……
一日,诗柔和大虎肥猪做爱完毕,最后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刚刚走过几个
房间,便看到一扇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女人的呻吟,以及,庞焕的低吼……
那个低吼是多幺的熟悉,庞焕射精之后的那个声音,她还是忘不了。
诗柔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慢慢朝里头走去,看到庞焕趴在一个旗袍女郎身上
不停的肏弄着,旗袍女郎的一双美腿紧紧的夹住庞焕的身子,庞焕不停的喊着
「婉婷,我爱你,噢,婉婷」
就和当初那个夜晚,诗柔紧紧夹住他一样,「真是凄惨啊」诗柔盯着他们,
喃喃自语到,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然后就退了出去,在门口,拿起手机,发了一
条短信给庞焕,「叮咚」,里面传出短信提示音,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双眸
流下了苦涩的眼泪,走出了酒店。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分手吧。
在不断回避人生中,我们学会了把酒高歌,寻欢作乐。但大都市的江湖,给
这份情绪添上了重重的一层苦涩的味道。
阿德,你会怪我嘛?在这种情况下,被我的前任男友绑着侵犯,感觉和SM
一样,不知是不是因此被下药的缘故,情感上虽然很抗拒,但身体却在逐渐接受。
当阿聪的臭嘴在我的上半身游走过后,他的双手也放肆了起来,开始隔着我
的粉色连衣短裙揉捏我的胸部了。心中纵然有一百个不愿意,春药药性的慢慢散
发、被捆绑凌辱对我内心深处的叩击以及阿德一直以来对我的放纵与调教,让我
渐渐心猿意马起来。
阿聪紧贴我身体时身上的汗味与橱柜里散发出的骚臭味,闻起来慢慢变成一
种浓浓的雄性气味,刺激着我的大脑,像一剂毒药,逐渐化解着我的抗拒。
看见我的反应,阿聪得意一笑:「虽然我对你下了药,但你的身体还真敏感,
刚才你说你是处女,我还真有些不相信呢,等会我一定要验验货。」阿德边说,
边脱下了我的粉色连衣短裙,露出了淡蓝色的蕾丝文胸与花边内裤。
衣服被褪去,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了我的肌肤,让我一阵清醒,稍稍摆脱了刚
才对于欲望的沉浸。
「阿聪,不要这样,你曾经是我最爱的男人,不能这样对我。」我仍试图感
化他。
「你曾经的最爱有什幺用,最后还不是什幺没捞到就被你一脚踹开?现在想
心安理得与你的新男友在一起?那就必须得付出点代价!」阿聪忿忿不平地说着,
再次熊抱住我吻了上来。
阿聪一身的臭汗与嘴里的唾液一齐向我袭来,我只能无力地挣扎着。他的双
手在我的胸部、私处、后背及屁股来回乱摸乱捏,刚刚熄灭的被凌辱的快感再次
涌现出来。
「真得感谢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