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规矩,先连着干三杯再说。“我练得苦啊,健
身房我是一周七练,我不像你一大才子,只好走猛男路线了。”
“你健身就是为了泡妞?”我哭笑不得。
“还别说,还真的有效果,那天算是把曾眉媚日舒服了。从下午两点到五点多
,我们都没停过。这娘们一碰就出水,一动就来。她都记不得来了好多次,开始
还遭我弄得叫唤得呼天抢地的,后来气息都接不上了哈。老子也连着扣了三扳手
。”皮实直讲得眉飞色舞,那眼神如狼,如果曾眉媚在,估计得把她活吃了。
对于我这样因为写作,形象思维需要异常发达的人,言语所到之处,犹如栩栩
如生的画面过尔,画面如这嗲死人不偿命的曾眉媚如何在男人身下莺啼婉转,扭动
的娇躯如何白浪翻滚,实在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我忍不住大呷了口冰凉的啤酒试
图去平衡下体内的因为那淫艳的画面制造的燥热,“你娃说起黄书来还有点生动也,
赶哪天摆个评书摊也能混口饭吃了。”
“哈哈哈,没个身临其境还说不出来哈。”皮实依旧亢奋异常,“不过,曾眉媚这
娘们还算有点良心,喜地这种腐败酒店是他妈的咱们老百姓住的地吗?曾眉媚说下
次就不一定要求去喜地了,这次只是要看看我的诚意。下次嘛只要档次不太差的酒
店就行了,只不过她让我不要主动跟她联系,她说会找我的。”
我忍了忍,没告诉皮实曾未婚夫的事,只是说:“那你注意点就行了,这种女人
你是娶不回去的。”
“这个,我明白。”皮实点点头,“做她的男人,估计可以开家店铺专卖绿帽子了
哈。”
“恩……曾……?”我小声的嘀咕着,我憋着个事要问,但终于没问出来,我知道,还
差酒。
接着我跟皮实各自六七瓶啤酒下肚了,我有些晕乎乎的紧,接着酒劲,我知道我不
问,今天晚上我他妈睡不着觉的,“告……诉我,曾眉媚……下面的毛……?”
皮实立刻明白了,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哈哈哈,老子明白你那点阴毛控的见
不得人的癖好。那可是极品啊,细卷细卷的,稀稀疏疏,像老外的毛毛,不是纯黑
的,摸上去手感那个叫他妈的舒服!”
啊,我一声叹息,闭上眼,脑海直奔那细卷细卷的毛毛而去,它们该是怎样吊
挂在那一壁炫白耀眼的酮体上,散发着淫荡的芬芳?
我裤子里的鸡巴,直了。
好久没去报社了,这天我说到报社去现哈身,让乔老板知道我其实是多么的以
报社为家的。正好,乔总还真有事找我。
“我们报社有个地产客户,他们一个楼盘的会所今晚要举行个法拉利的鉴车会
,都是些吃饱撑得慌的有钱人在那里显摆,说要让我们报社去个代表顺便帮他们
吹捧几句,你就带个摄影记者今晚去溜达一下吧,省顿饭不说,打打望,主要看
看车模,顺便鉴个车,然后你就随便比划几句应付下得了。据说今天都是请的顶
级车模来的哦。”
我心想好事啊,就领命去了。
这种场合,真正的车车发烧友和应付场面的来客应该各占一半,我嘛大致算介
乎于两者之间了。
会所的装修竭尽豪华之能事,富明堂皇的厅堂摆着几辆不同款式的法拉利,
据我一个酷爱飙车的朋友说,那种速度飞翔的快感超过了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