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腿中间插入,吕婧大腿周围,大腿上,阴唇上,阴毛上,处处沾满了
不断流出的淫水,吕婧的浪穴被我干得肉翻开,粉红湿润的嫩肉包裹着我的鸡巴,
粗大的鸡巴深深插在吕婧的阴道里。我干得她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已经插了3
00多下,淫荡的吕婧也渐渐到了高潮,我双手仍然揪着她肥大的阴唇,两片嫩
肉被我拽的伸出好长,我用手指缠住她的阴唇,用力揪着,吕婧虽然被很多男人
干过,但阴唇毕竟柔嫩,哪经得起这样折腾,她被疼的哭了起来,说「曹少弼,
疼死我了,啊,啊,阴唇被你揪着肿了,啊,太疼了,不行了,啊,我要死了,
啊,疼死我了」
我看着身下成熟而雪白的身子,再看着吕婧一脸的淫荡下贱的表情,我用手
使劲捻着她的阴唇,这下她疼的大声浪叫着,我鸡巴也越插越快,吕婧下体快感
和疼痛并存,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伴随巨大的快感从下体传出,她使劲撅起大屁股,
用力的顶着,阴道里一阵阵抽搐,我把鸡巴使劲顶进她的阴道里,不停的搅动,
吕婧的大肥屁股也用力扭动着,她闭着肿眼泡,大嘴巴咧着,「啊,啊,疼死我
了,啊,啊,我不行了,曹少弼,使劲,啊,掐我的阴唇,大鸡巴往里捅,我快
了,我快了,啊,啊,使劲,啊」,淫贱的吕婧被我虐待得到了高潮,阴道紧紧
缩紧,大屁股使劲向后顶,头高高仰起,嘴巴大大张开,一动不动的,我从来没
有这么玩过女人,看着吕婧雪白的大肥屁股底下,阴道口一圈白沫,整个下体,
包括大屁股上全是被我干出来的淫水,两片肥大的阴唇被我缠绕在手指上已经红
肿起来,吕婧大声叫着,疼啊,啊曹少弼,疼啊,突然,大屁股一阵阵有节奏的
抽搐,阴道随着阵阵紧缩,一阵阵暖流浇在我的鸡巴上,我赶忙把绕在她阴唇上
的手指拿开,抱着吕婧的大屁股飞速抽动几下,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后背直冲到
龟头上,我使劲一挺,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吕婧的阴道里。
我把鸡巴拔出来,吕婧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一股淫水从肥大雪白的屁股后
面喷出来,然后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体还阵阵抽动,享受着大鸡巴带来的高潮。「沈潞同志,醒醒,快醒醒……」
「嗯……呜……呼……」
望着倒在床上被酒精和「北回归线III」的合力给弄得半梦半醒间的慵懒
美人,四十七岁的禽兽笑着摘掉了鼻梁上的金边平光眼镜,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
捏住了自个鼻子和眼睛的交界处不断地揉捏着,因为等一会儿会长时间地用眼,
所以先要好好地按摩一下。
处于恍惚中的待宰羔羊正被酒神狄俄尼索斯和睡神修普诺斯联合玩弄于股掌
之间,而卢明此时则是酒和睡梦的主使,就像在这两个毛神掌控中的沈潞一样。
衣冠禽兽将美丽的牺牲手脚放平,随即一双淫邪之爪隔着MAXMARA外
套便抚摸了起来。一丝不挂摸起来自然舒服,但有时反其道而行之似乎也非常有
耳目一新的感觉,更何况卢明现在的目标很明确,那便是从最初的隔衣抚摸一直
到最后美人马的宣称结束全部都要完美地进行,也就是做完全套。时间还有的是,
所以并不用那么猴急,违背调教美学顺序的事情卢明才不屑于干呢。
略微起伏的胸口上矗立着在平原上凸起的两座山峰,尽管外套将这具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