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乳间淋下。他只见满头秀发披在肩上,虽然她已是有夫之妇,但胸前两对椒乳仍然像两座小山般坚挺、浑圆和结实;两粒乳尖向前挺着,小腹平坦,如一片平原般,毫无瑕疵之感觉;纤腰而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尽处,一处鸟黑发亮的阴毛间,嫣红如火的肉缝中不知是水或是淫水,顺着大腿而流下。
她更加搔首弄姿,仰着头掠理鬓边散发,使胸前两座肉峰特别突出。站在外面的他,此时已呆若木鸡般站立着,胯下的鸡巴已向上勃翘成四十五度,坚硬如铁,差点没把裤档撑破一个洞而出之形态。
她故意或无意之间,用手擦擦阴阜上一撮阴毛,挖挖下面大腿间两片阴唇,及用手指插入肉洞探探深浅之状,再举手向鼻子闻闻味道腥或香,这种撩拨男人的姿态,使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她如此矫揉做作的动作,可害苦了站在外面的他。本来他已慾火焚身,肉棒快把裤档撑破,但是为了顾及伦理道德及遭人非议之心,不敢采取遽然的行动,此时全部把他抛诸脑后。
学敏此时决定要做坏事,故意在门外大声的道:「小娟,你忘记把围巾带进去,我给你送过来。」
她「噢」应了一声后,久久没有出声了。她正在思潮起伏,脑中进行着惨烈的道德兴伦理的斗争:是不是该这样做,这样做又对不对呢?
他这时巳冲进来,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接他围巾。惊愕间侧转身子,她急忙用右手挡住下面阴阜的地方,而上面左手掩住两团肉峰。但是两座肉峰一只手怎能挡的住呢?只有任他尽情欣赏了。
女人本是种怪动物,她见到他时已经数月不知肉味了,春心芳动,春水早已泛滥不知多少次了。此时面对现实,她又矫揉做作起来道:「你……怎么随便进来呢?……出去……」
男人性冲动起来之下是无法压制下去的,这时你就是拿把刀子也赶不走他的了。何况她并非真的要赶他走,这是女人矜持的作态罢了。这时他不顾一切的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低下头来将厚唇印上她的香唇。
她头左右扭动着道:「不要,不要……」最后还是无声的接着四片嘴唇。
经过一阵吮吸后,她自动的把舌伸进他嘴里,尽情的狂吻着啧啧有声。男人敲开女人这一关后,则其他的就可随心所欲了接着学敏两手抓住她的两峰,但觉她的双峰坚挺而有弹性,乳尖尚是未经小孩吸过的样子,尚是尖尖的像两粒花生米。他这时两手握住双乳,轻揉、慢摸、小心奕奕的,就怕一不小心打破了什么宝贝似的摸搓着。
小娟这时娇羞满面,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道:「你还不把衣服脱掉!」
他如奉纶音,三二下去除脱掉上下衣裤,两人此时毫无阻隔,光溜溜的身体拥抱在一起,肉与肉的接触,更能使慾焰燃烧到顶点。
小娟这时媚眼如丝地斜目向前道:「抱我到房间里面。」
他把她如抱小孩一样,双手捧起身体往前走,但是低下头来吮住她乳尖,时间上一点都舍不浪费掉。
捧到前面房间内,即将她平放床上玉体横陈着。前在浴室偷看,未及此时无遮拦的欣赏。从上到下的看着,只见她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乳尖以下一片雪白匀称;阴阜特别饱满,而似隆起半个馒头般大小;稀疏的阴毛如抹上一层油的发亮;阴阜尽端,就是削壁悬崖了,接住阴阜下端突起一粒花生米大的阴蒂,此时已发硬突出,触手时感觉得「噗噗」跳动。
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带,他轻轻用手指抚摸牠,使她的身体起了轻微的颤抖,两腿左右的摆动抽搐着,口中发出:「嘤嘤、啊啊、哎哎、哼哼……」之声。
她娇声娇气道:「轻点,不要大用力摸,『牠』会痛的。」
扳开两条均匀大腿,现在她的人成为大字型,她此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