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跨上我身,我仰卧着,你弄得我的出来,便见你之意。 玉奴

道:“今晚且完宿缘,明且再云。”

    忙打点酒食,劝他吃,玉奴敢怒而不敢言,只不肯吃。两个妇人再三劝饮,没可奈何,只得吃了几杯。

    两个妇人又道:“妾身俱是好人家儿女,也因撞着这两个贼光头,被他藏留此处,只如死了一般。含羞忍耻,过了日子,再休想重逢父母,再见丈夫面了。”

    玉奴见他们这般一说,也没奈何,想道:“且看后来再说。”

    且说这老和尚名叫无碍,当晚便要与玉奴一睡。

    觉空印空各人搂了一个进房去宿,无碍扯了玉奴进房,玉奴没法说了,只得从他。

    无碍并不强来,只把玉奴衣裳尽脱,抱住个光滑玉人儿,把那乳肉,肚皮百般抚摸捏弄,玉奴心里虽忿恨,也不敢太过执拗,任其轻薄。

    及至入港,老和尚笑道:“好湿滑,娘子动情了﹗”

    玉奴忿道:“被你那两个徒儿强来,搞得个浆糊罐,还会不湿滑﹖”

    无碍只笑不答,只顾桩捣得啧啧有声,闹缠三刻方完事。

    后来,三对儿每日每夜捉对儿饮酒、嘻闹、奸宿不题。

    过了几日,那蔡林不见妻子还家,往丈人家接取。

    见了岳父母道:“玉奴为何不来见我﹖”

    王春夫妻道:“去已八日矣。怎生反来讨妻子。”

    蔡林道:“几时回来﹖一定是你嫌我小生意的穷人,见女儿有些姿色,多因爱人财礼,别嫁了。”

    王春骂道:“放屁,多因是你这畜生穷了,把妻子转卖与人去,反来问我要人。”

    丈母道:“你不要打死了我的女儿,反来图赖。”

    便呼天抢地哭将起来。

    两边邻舍听见,一齐来问,说起原故,都道:“此事毕竟要涉讼了。”

    遂一把扭到县里叫起来。

    太爷听见,叫将进来,王春把女婿情由一诉,太爷未决。

    王春邻舍上前,齐道:“果系面见,回察家去的。”

    蔡林辩道:“小的位的又不是深房儿,只得数橡小舍,就是回家,岂无邻舍所知。望老爷发签提唤小人的邻人一问,便知详细。”

    知县差人拘察家邻舍来问。

    不多时,四邻皆至。太爷问:“你可知蔡林妻子几时回家的﹖”

    那四邻道:“蔡林妻子因他丈人生日,夫妇同往娘家去贺喜。过了几日,见蔡林早晚在家,日间街坊生意,门是锁的,并不曾见他妻子,已有半月光景门是锁的。”

    王春道:“者爷,他谋死妻子,自然卖嘱邻居,故此为他遮掩。”

    知县道:“也难凭你一面之词。但王春告的是人命事情,不得不把蔡林下狱,待细访着再审。”

    登时把蔡林不由分说,竟扯到牢中去了。那两边邻舍与王春二齐在外,不时听审。

    这蔡林生意人,一日不趁,一日无食的了。又无亲友送饭,难道在监饿死不成。还幸喜手艺高强,不是结网挽人去卖,便是打草鞋易米度日,按下不提。

    且说玉奴每日囚于静室,外边声息不闻,欲待寻个自尽,又被两个妇人劝道:“你既然到此,我你一般的人了。寻死,丈夫父母也不知道,有冤难报。且是我和你在此,也是个缘分,且含忍守着,倘有个出头日子,亦末可知。倘若你府上丈人、女婿寻你之时,两下推托,自然涉讼。倘你一死,终无见期,可不夫父二人终沉狱底,怎得出头﹗还是依奴言语为上。”

    玉奴听了,两眼流泪道:“多谢二位姐姐劝解,怎生忍辱偷生,便不知这是个什么寺,有这般狠和尚﹖”

    一个妇人道:“奴家姓江,行二,这位是郁大娘,我是五年前到此烧香,被老和尚唤名无碍,诱人静房,把酒洒于化糕内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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