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秦喜一直当他是心腹。
秦喜正要说请,忽然觉得这个心腹今天行动怪异得紧。他皱起眉头:“你在屋里来回走几步。”
亲兵遵令走了两个来回,秦喜越看越觉得别扭。“你走路怎么夹着腿?”
秦喜看他抿着嘴不答,以为是被人欺负了又不敢说,走过去强硬地脱了他的裤子,却见昨夜自己送到司药司的那支金簪正插在这孽畜的那腌臜孔中!
“混账东西。”他低嗤一声,不知道在骂谁。秦喜强把金簪从亲兵的尿道中拔了出来,又给了他屁股一脚,“不知羞耻的狗崽子,还不快去请刑部尚书进来?”
亲兵只当头儿是嫌自己白日宣淫太荒唐,自我反省着,一瘸一拐地出去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