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唇舌吸吮,连带着鼻尖也埋下他并不是很丰腴的乳肉之上,戳出一个、一个的小肉坑。
每每结束后,傅樰遗胸乳上不仅仅能见吻痕齿痕,还有被磨出红印儿的圆形压痕。
抬手轻抚过还有些发肿的乳尖,少年不由得心里暗骂一句——真是属狗的!
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也有不少痕迹,从乳下的软肉一直延伸到肚脐眼,斑斑点点,隐没到纯白的亵裤之下。
傅樰遗深吸了一口气,只着亵裤往前走了几步,便一跃跳入泉水中。
扑通!
水花四溅。
这泉水清澈见底,水底的石子儿都是青青白白的颜色,水深大约有近乎十尺的深度。
在水花炸开的瞬间,一少年如尾鱼儿似的进入到水中,乌黑的发丝扬开,半遮半掩的雪白脊背,以及修长的双腿。
那轻薄的亵裤本就是纯白,在沾了水后愈发贴身,布料也变得有些透明,正好覆盖在少年翘挺的臀肉之上,随着双腿的摆动而一颤一颤。
在他大腿根开合之间,髀罅中可见微微发红的肉蚌,被淡色的布料紧紧裹住束缚,一道紧闭的缝隙露着半截鲜红,欲拒还迎。
哗啦的水声惊醒了一只盘曲在苍木之上的黑色蟒蛇。
它吐着猩红的蛇信子,一双如耀阳般璀璨的金瞳闪过了妖兽难有的情绪。
随着一阵微小到忽略不计的窸窣声后,通体如黑玉的蟒蛇缓缓从树上滑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