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筛糠,腰腹紧绷后便像是蜷缩的虾子,竭力侧身曲着胴体,弓形的后背可见明显的脊骨,如同折翼之仙灵。
“不、不要……受不了了!”
“呜别、别戳……”
“求你了……”
太刺激了,而他在求饶。
这具身体即使在臧祸的伺候下有所进步,但到底不曾经历过真刀实枪,可以说除了奴隶的唇舌,这蛇尾是傅樰遗重生以来第一个进入他身体深处的东西。
冰凉与燥热融为一体,蛇尾来回进出,却每一次都特别正好地冲撞在他穴肉之中的凸起上。
蛇尾往复盘曲,硬生生撑大了肉壁上的筋膜,甚至在其进出摩擦间,细密排列的鳞片会带出一点、可以说是些微的红软肠肉,像是一朵绽放的花苞,含着比自己粗几倍的尾巴挨肏。
黑蟒愈发喜欢眼前这人的叫声,高低交错,娇媚哀哀,红潮于他面颊上渲染,若是戳得重了又蹙着眉头喘息。
真好看,闻起来也很香甜。
黑虺毒腹想要将其吞入腹中,以抚慰自己的渴望,但一想到吃了眼前此人,便不会再有温暖的穴肉给自己捂尾巴尖,也没有可以度过发情期的对象后,它迟疑了。
或许可以先养着,待它腻味了,再将少年化作腹中的养料也不迟。